孙坚抚摸着自己的宝马,仰天长啸, 难道我孙文台真的要亡于此地吗? 华雄追击的人马足足有三千之众,全是披甲的西凉铁骑,就是再来两个孙文台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孙坚,黄盖,程普,韩当几人垂头丧气,再无斗志。 300步, 200步, 150步, 华雄一拉缰绳,战马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满脸狞笑,目光冰冷。左手一挥,一个圆圆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滚落在地。 孙坚和众将士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当他们看清那地上之物时,无不惊骇失色。那竟是一颗人头,而人头的主人,正是——祖茂! 嘶! 孙坚所部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大荣!唉!”看到祖茂的人头,孙坚心都要碎了,如果不是祖茂交换头盔,恐怕现在死的就是自己。 华雄见状,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他嘲讽道:“孙坚,你看看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为你而死,你却还能站在这里。真是可笑啊!” 被华雄言语一激,满脸尘土的孙坚喷出一口老血, 他拔出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孙文台,宁死绝不受辱!” “主公不可,不可啊!” “您身为统帅,岂可自戕!” 黄盖几人拔出兵器,面向敌人,视死如归:“众将,随我再冲杀一次,我江东男儿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华雄看着眼前的江东人士,这帮人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 华雄举起长刀,一队西凉骑兵披坚执锐,朝孙坚杀来。 生死只在一瞬。 孙坚没了战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骑兵只需一波冲杀便能了结他们。 江东人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生死当头,一个声音响彻天际,那声音如同勾魂的恶鬼,阴森恐怖。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天不生我独孤云,大汉万古如长夜!” “弓箭手准备!目标,西凉骑兵,三轮齐射。” “预备!放!” 嗖嗖嗖,无数的箭矢夹杂着致命的破空声,铺天盖地,狠狠地砸向冲锋的西凉骑兵, 啊! 饿! 呜! 无数惨叫声,马鸣声传来, 只一波齐射,八百名冲锋的西凉骑兵被射翻了一半,余下诸人立刻就慌了, “草!” “老子披了鱼鳞甲,怎么会被扎了个透心凉!” “你踏马.....” 一个西凉骑兵可不思议的看着身上的利箭,口中鲜血直冒,叫骂声嘎然而止。 重重的栽落马下,死的不能再死。 华雄惊了,西凉骑兵惊了, “老子手下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皆可以一当十,明明披甲怎么会敌不过一阵箭雨。” “箭?” “对,问题一定出在箭上,此箭有古怪!” 嘶! 如果真有此物,那本将军的铁骑,岂不是成了纸糊的娃娃? 想到此处,华雄背后直冒冷汗。 华雄不知,此箭正是独孤云发明的破甲箭,箭头用黑铁打造,势大力沉,锋锐无匹。 孙坚,黄盖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在冲锋路上的死尸,内心泛起了惊涛骇浪。 “太好了,一定是袁大人派兵来救我们啦。” 黄盖等人兴奋不已。 “天意,这是天意啊!” “天不亡我孙文台......” “狗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