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傲世从未曾见过如此的星夜景观,一时也是忘记了催促。 又是一阵风吹过,只听得那些大小的冰笋冰帘都是应声而动,清音绕在耳间,又是萦上了两人的心头,置身在了冰天世外之处,如此的星空雪景,离了这里,只怕是再难见得。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是低下了头来,相视而笑,却是不能相言,人生大憾。不过是君颜妾容,五年思慕,一朝得见,却形同陌路。 见了身旁的冰帘,若儿就是想到,随手就是折下,就是要在地上写起字来,才刚是要写出第一个字。 身后的冰帘就是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两人身侧大大小小的冰柱冰帘都是疯抖了起来,只听得一阵歌声传了过来,一阵阵猛烈的撞击声就是传来。 若儿听出了这正是海之澜的那阵澜歌,她这时也顾不得写上字,就是冲着傲世比划了下,两人都是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 他们才是前脚离开,那阵子还是晶莹闪亮的帘柱都是应声断了,随着里面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雪道里发出了阵阵轰隆之声,只是一瞬,两人下来时的雪道就是被堵塞住了。 042 月转星移掠浮冰 两人就是循着歌声而去,沓 步之声引又是引来一阵叮咚脆响。 傲世这才发现前面地少女行的及快,身子在了雪道上如同烟波踏雪,惊起的雪尘不染衣襟。他心里就是兴起了攀比之意,胸口的那条细长蛇纹灵图浮动,脚下立时快了不少。 他正是要奋力疾追时,只见少女突地收住了脚,原本还是冰乳帘柱从生的冰琴洞这时景观一变。 前方又是出现了一个冰塘,湖面零星覆着些浮冰,彼此之间又都是隔了些距离。 这冰塘面积不大,形状如同刻意切割而成的四方豆腐块般,堵在了前路上,要往前面走,就必得从那些浮冰跃过。 若儿在心里约莫着那些浮冰的距离。冰面不窄,但两人难以并进,只能是一人先一人后。那百来块规则不等的浮冰冰身就是半没入水中,从两人这边看去,难以查知厚薄,也算不出浮冰能承重几分。 她在了冰原也是多年,有一阵子,冰原入海口处浪涛急急,她为了更好的看清外头的的日月星辰,专研月转星移的身法,时常会沿着入海口的破碎冰棱拾级而上,那些扎脚的碎冰可是比眼前的这些浮冰要难伺候许多。 若儿看着眼前的冰塘子,心里料定她只需要几口气的功夫就可以越过。 至于身后的那名白衣少年在了君子路上的快步相随,想来身法也是不俗。她心底打好主意,就要起身上前。 哪知白衣一晃,少年已经站到到了她的身前,手下轻按她的肩膀,示意这回由他先行。 若儿只觉得肩头的手热还没褪去,就见少年的眼里闪着执意,心底也知道他是不愿跟在自己后头,让她一人独自涉险。 这只是和自己才有里几日相处情谊的少年的体贴之意,不用言语,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自己就是明白了过来,若儿也不知为何,就点头顺了他意思。 傲世心里也是宽慰,少女先前总是一人独自往前闯,自己又是出声制止不得,只能是靠着动作来阻了她又要抢前的步子。 他看着水下不断冒着寒气的冰水,他这几年来修习道术不得其法,但武斗之术却是略有小成,身法更是精妙。 这时也是考验这几年静心修习的成果之时了,就见他白衣飘袂而起,脚下就是连萤火环绕,脚尖准确无误的踏向了最近的浮冰。 若儿见他下脚不差分毫,已是要站立在了冰块之上,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原本还是静立不动的冰面就是如同活了般,划开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