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有些难受。 来到医院,带路的是一个年轻警官,李警官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专门让他带着我去医院。 我们两人一步一步走向实验室。 佳齐没有跟着我。 说不是家属,不能陪同。 我知道,这是要单独试探我。 至于这个小警察,我并不会因为他的年纪小而有任何的轻视。 在律师界,年轻一辈的厉害律师并不少见,佳齐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世界并不缺少天才。 “章律师,我听过你的故事,你的事迹如果写成新闻,绝对可以被评为成都市的女性标杆。” 年轻警察有意无意的说着。 我与他交流。 对一个律师而言,这种交谈太过简单,我也能从与他的对话中了解到对方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这个年轻警察姓罗,叫罗斌,1996年生,今年刚满二十岁。 这么年轻,却已经当上了刑警,他能力必然不俗,或许是警局的佼佼者。 他是李警官的徒弟,但是。马屠夫死的那一天,我并没有看到他。 “那天啊,那天我在忙别的事情,就没有跟师傅一起来。” 罗斌笑着说,“说起来,那个马屠夫好像也跟章律师有一些关联。” 他有意无意的试探,我一一回答。 “那天晚上,他把我抱走,扔进了小黑屋当中,如果警察没能及时赶到,我不敢想自己会面对怎样的事。” “是吗?可是马屠夫,死了。” “而将章律师您卖给马屠夫的您的家人……也死了。” 我一愣 他果然在试探我。 不过,我早就想到了说辞。 “虽然我很恨他们,但……那毕竟是我的家人,罗警官,请您嘴下留情。” 我话说的很明白了,罗斌只得点了点头,“我很抱歉,章女士,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合时宜,但是……” “您确实是警方的怀疑对象。” 我心中一咯噔。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真的露馅了? 我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罗斌。 “我理解警方想破案的心,作为律师,我更相信证据,而不是没由来的怀疑。” “另外,那是我的家人,请您保持对我最起码的尊重。” 说完这些,我大步走向实验室的方向。 罗斌停在原地,他的思绪在转,似乎是在思考我这几句话的意思,想从各个角度解析我的动机。 但是我没给他机会,走在前面时,我发动了「魂迁」 很轻微的,「魂迁」能够干扰人的思维,我只是将罗斌的灵魂短时间的移出一会,他不会有任何察觉。 而这一动,他的思绪仿佛受到阻碍,对我的怀疑逐渐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