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仿佛才注意到脚下的惨状,低头看了看那只还在徒劳挣扎、对他龇牙的断腿鬣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噪音有些刺耳。 他抬起脚,沾满泥污的厚重工装靴底,随意地、却又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踏在了鬣狗碎裂的前肢关节伤口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彻底碾碎了那本就脆弱的支撑。 鬣狗的惨嚎瞬间拔高到极致,又如同被掐断脖子般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和窒息般的绝望让它彻底昏死过去。 林默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脚,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他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其实沾满了沙粒),目光平静地转向运输车驾驶舱。 隔着布满沙尘的防弹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两张惨白惊恐的脸。 林默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腼腆,他指了指地上那只仅存一口气的昏死鬣狗,又指了指能源塔那扇巨大锈死的闸门,声音在风沙中清晰地传到技术员耳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 “两位,辛苦了。设备调试完了就请回吧,堡垒那边催得紧。”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露出一口白牙,指了指那只昏死的鬣狗: “哦,对了,走之前,麻烦帮我把这个小礼物,扔到离塔远点的垃圾堆去。看着碍眼。” 说完,他不再理会车内两人是何反应,转身走向那个在风沙中岿然不动的合金“花盆”,背影轻松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驾驶舱内,死一般的寂静。两个技术员看着林默蹲下、专注地观察花盆的背影,又看了看车窗外那只血肉模糊、昏死过去的“小礼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第七能源塔,是地狱之门吗? 这个林默……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吗? 他们只想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逃离这个鬼地方!什么设备调试,什么对接检查,去他妈的!能活着回去就是神灵保佑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发动运输车,履带疯狂转动,卷起大片沙尘,如同被鬼追着一般,朝着堡垒的方向狼狈逃窜,甚至没敢再看林默一眼,更别提去碰那只“小礼物”。 直到运输车的轰鸣彻底消失在风沙的呜咽中,林默才缓缓站起身。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掌控一切的沉静。 他走到那只昏死的鬣狗旁,没有像吩咐技术员那样将其丢弃,反而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它关节处那两个被根须洞穿的、边缘异常光滑的伤口。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走了一部分。 “吸收辐射,排斥杂质,根须穿刺,似乎还附带微弱的生命力汲取…”林默低声自语,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乙木灵气,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边缘。 一种微弱但清晰的抵抗和“吮吸”感传来! “果然!”林默眼中精光爆射。这辐射玉髓芝的攻击,不仅仅是物理穿刺!它的根须在攻击的瞬间,似乎本能地尝试吸收目标体内的能量(可能是辐射污染,也可能是生物能)!这简直是为废土量身定制的杀戮机器! 他站起身,望向风沙弥漫的荒原,望向能源塔投下的巨大阴影,最后目光落回脚边的合金花盆。 “试验田…才刚刚开始播种呢。”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野性的弧度。他弯腰抱起那个沉重的合金容器,如同抱着未来的基石,转身,朝着第七能源塔那扇巨大、锈蚀、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闸门走去。 厚重的脚步声,在呼啸的风沙中,清晰而坚定。塔内,是属于他的王国,是科技与修真融合的摇篮,也是未来席卷整个废土风暴的。而门外这片废土,将是他最广阔的试验田,最丰饶的“垃圾场”,也将是他埋葬一切敌人的战场。 真正的“未来”,正在风沙与鲜血的浇灌下,悄然生长出獠牙。:()废土蝼蚁?抱歉,我能穿越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