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意思也就是觉得我会因此就放着你不管吧。” “不,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德拉科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但这件事和以往都不一样,我们两个对对方也没有什么义务。我做出这个选择也是因为我父亲和我家庭的原因,跟你有什么关系?” “德拉科。” 她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难道你还真以为如今这种情况还能有谁能完全不牵涉任何一方地袖手旁观?”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他的视线从格兰芬多长桌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了教师桌那边的邓布利多:“问题就在于,你会站在哪一方,以及能站在哪一方。” 他们俩间交谈的音量已经不知不觉地压到了最低,德拉科这么说了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话匣。黛娜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见了自己压在桌子边沿上、用力得已经有些发白的手指。 格瑞艾姆家不可能再像上一次一样,父亲是个什么态度,她也早就看明白了。 对于德拉科的问题中的后者,答案确凿无疑。 有人急匆匆地从礼堂大门里走了进来,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在他还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情况下,最尴尬的一点无疑是他满脸都是血,更确切的来说,是已经干硬了的血痂。他就像是一头狠狠撞在那里,撞得头破血流似的,黛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莫名地感同身受起来。 “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她旁边的潘西也看见了波特的模样,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德拉科随口应道,“也许又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他这话的语气显得有点奇怪,黛娜瞄了他一眼,却感觉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波特很快走到了格兰芬多长桌旁,坐在了赫敏与韦斯莱之间,她看着赫敏一挥魔杖让波特脸上的血痂一扫而空,自觉再这么看下去大概也不大好。 波特进来礼堂后不久,宴会就结束了。不论是学生们还是教师们,这时候都看向了正从教师桌后站起身来的邓布利多,宴会后的校长讲话是一贯的惯例,而邓布利多也一如既往地带着他那惯有的慈祥笑容抬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像是要拥抱整个礼堂似的姿势,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礼堂中突然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原因无他,就出在他们这位校长的右手上。 焦黑、干枯,仿佛完全丧失了生命力的右手。 黛娜不由得又看向了他完好无损的左手,两只手的对比极为明显,而当她再去看邓布利多的右手时,他已经抖了抖袖子,让紫金色的袖口遮住了那只手。 “不用担心。” 邓布利多这么说道,脸上看不出一点忧虑来。 可黛娜反而觉得更让人焦躁了。 但凡是个巫师都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她在刚记事的时候就听说过了这个名字,攒的最多的巧克力蛙卡片还是他的。能够击败第一二代黑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