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阴奇追杀,可现在你不分青红皂白,以大欺小、以强欺弱,还不如让四阴奇杀了你呢!” 他收回锁链,歪起头来看着青阳,模样十分诡异,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两人一 时摸不着头脑,好一会儿又忽然停了下来,再继续歪头看着青阳。 “你不是大梁人!” 青阳挡在云景身前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说道:“没错!我是吴苏大公主青阳若华,你要是敢动我们,我就让恶不尔杀了你!” “恶不尔?” 青阳十分骄傲,“恶不尔是我们吴苏第一勇士!击杀小小的四阴奇根本不在话下!” 云景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而那老者似乎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手指着她,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哈哈笑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恶不尔~~~哈哈~~~这名字真好笑!” 等他终于冷静下来,冷峻肃杀的面容又仿佛换了一个人。 青阳悄悄说道:“哎,他脑子真的有问题。” 云景深深叹了口气,“我看不是他脑子有问题,是你脑子有问题!”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我与恶不尔交过手,他的实力确实不低,打我这种末流货色可以说毫不费力,但顶多也就和四阴奇平手,想要暴虐二流的四阴奇简直是天方夜谭,更别说眼前这位世绝高手了。” 看他认真的样子,青阳倒吸一口冷气,也顿时为自己吹出去的大话感到心虚。 她连忙转回身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用一种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表情说道:“就算你是世绝高手,也不能随便滥杀无辜吧,不然不然多有损你大宗师的声誉啊!” “哎~小姑娘说的哪里话,我现在不喜欢清誉,我就喜欢杀人玩!哈哈!” 他指着他们俩一人一下,忽然拍起手来,笑哈哈讲道: “我刚好需要一对童男童女,你们俩来的正是时候!” 青阳不解的问道:“你要童男童女干什么?” “童男童女还能干什么,难道你没听说过,他们的血是天下最纯之物,谁献给雪灾镇的领主谁就能从他那里得到长生不死药!” 青阳既惊诧又愤怒,“你胡说!用这种害人的法子断不会长生,相反一定会下阿罗地狱的,难道你不怕下地狱吗?再说我们可不是童男童女,我们可有十几岁了。”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哎呀无所谓了,只要是没成婚的就行啦。” 云景本就半信半疑,可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再开玩笑,只好故作深沉的回道: “你怎知我们没有成婚?” “你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明明还是没成年的装扮。” 云景故作深情的望着青阳,“可在我心里我已认定她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无论是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你想要人血,好啊,就算我们两个还未成婚,也从未气血相融又怎样,不知两个真心相爱已立情劫的人,那位领主大人吃了还会不会长生?” 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可这番深情表白还是让青阳陷进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里。 尤其是一路走来,他不知帮了她多少,如果之前只是因为他新鲜的活力和不同于吴苏人粗狂的独特个性而对他产生好奇与好感,那么此刻,她已经开始明白,喜欢是可以在一瞬间确定自己的感觉,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有什么是比现在还要清醒绝对。 她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是,我们心中互有彼此,又何必在于一个形式,一时辰、一日夜、一辈子又有何分别,只要是他就好。” 不同于云景的表面功夫,青阳的话里显然是含了真心的。 老者一副看戏的神情,冷笑道: “不过才十几岁,就敢断言真爱,往后的几十年漫长岁月,你又怎知不会遇见更惊艳心动喜欢的人呢?人哪!是最不长情的动物!” 他又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某一个时辰,某一天,一件特殊的事情让你爱上了一个人,那是身体里的坏东西在作怪。过了一天,换了一个特殊的环境,你又会对另一个刚好出现的人产生好感。这世间的情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这世间的人天生带着自私、欲望、贪婪的种子,违背誓言的时候甚至连畜生都不如!等你们俩回头再看只会觉得自己当时是多么可笑!” 云景斩钉截铁的回道:“即在当下,便只认当下,瞻前顾后,必不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