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那一份怜悯中彻底迷失了自己。 这夜注定难以入睡,小蛮是,沈洛书亦是。 房内烛光摇曳,沈洛书脱去上衣,对着铜镜检查自己的伤势,新伤未愈,旧伤又隐隐作痛。 “谁?” 他扯过长袍将自己的身体罩住,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子上硕大的一个人影:“来都来了,阁下何不现身指教一二。” 好半天,那个人影一动不动立在窗前,沈洛书望着僵硬在原地的人影噗哧笑出声来。 内心笑道:‘好你个顺天河,正面人物当多了,学贼趴人家窗户都不会,难怪你从来都是在追贼的路上。’ 终于,那个人影叹了口气,从窗前一步一步挪进沈洛书的房中,还真是顺天河! 只见他立在门口,表情十分尴尬,转着眼珠上下打量着整个房间,直到瞧见床上那大红的寝被,又极其不自然的望向别处。 沈洛书只定定瞧着他:“顺大爷检查完了?” 顺天河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的问道:“没什么意外的情况吧?” “没有!” 他言简意赅,内心却想说:‘今晚上除了你还有谁是意外?’ “哦。” 顺天河磨磨蹭蹭,终于又开口:“你师伯为何如此待你?” 他想了想又嘴欠的补上一句:“是不是你背叛了师门,才让人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洛书轻笑:“当然不是”。 “哦。” 顺天河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来瞧瞧沈洛书?毕竟相识这么多年了,瞧一瞧总不为过吧? 可见了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平日里他俩见面都是用吵的,如今他受着伤,自然不方便,这么心平气和的谈话还是许多年以前了,可又不死心他总是三言两语打发自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站了一会儿,气氛稍显尴尬,临走又不甘心,出口便成了:“你干嘛赖在云清的房间?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 沈洛书拉过长凳慢慢坐下,胸前系的松松垮垮的长袍带子突然散了开来,他浑然不觉。 只说道:“云清好意,不容推却。”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红烛登对,映着沈洛书的胸膛格外好看。 顺天河腾地红了脸,背转过身去:“你爱住便住,谁想管你!” 说完拔腿就走,与正独自而来的翁云清撞了个满怀。 云清揉着肚子问道:“顺大哥,这么晚了,你也是来看望沈先生的?” 他见顺天河脸和脖子红的异常,关切的问道:“顺大哥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请郎中来?” 不等他说完,顺天河捂住他的嘴巴,搂着他的肩头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院子。 “夜里太热,你陪我喝喝酒解解闷!” “啊?夜里喝酒,有违” 云清还想说些什么,被顺天河不耐烦的再次捂住嘴:“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多废话,走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