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警察很好奇。 面对问题,这孙昌耀是一个字都不说。 “难道是哑巴不成?这不对啊?刚刚在抓捕他的时候,他是会说话的啊?” 警察在好奇之下,便直接问道:“孙昌耀,你是怎么了?你不能说话么?” 孙昌耀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能说话?” 孙昌耀一边指着自己的喉咙,一边摇头。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话?” 孙昌耀再次点头。 询问的民警得到这一讯息之后,立马察觉到了猫腻。 一番合计之后,他们把这一情况给上报了上去。 正好。 白玲收到了这一问题。 白玲也很好奇。 为什么好好的人就不能说话了呢? 思索过后,白玲决定先带着孙昌耀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有人投毒,将孙昌耀的喉咙给毒坏了。 这便是孙昌耀突然不能说话的原因。 这样的话。 那就是案中案了。 白玲立马对孙昌耀审讯了起来。 投毒这种行 为,一般都是有仇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也就说。 只要知道谁和孙昌耀有仇,应该就可以把这投毒的人给揪出来了。 不过恼火的是。 这孙昌耀现在是一个哑巴,而他又不会写字认字。 想要从他身上知道谁和他有仇。 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没有办法。 白玲只好去往了轧钢厂孙昌耀所在的车间。 实地走访了起来。 而这一走访。 白玲就更加头痛了。 因为根据车间大部分工人的供述。 大家伙儿都不怎么喜欢孙昌耀。 甚至有一些人对孙昌耀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换句话说。 有特别多的人,都有嫌疑给孙昌耀下毒。 这能不头痛么? “为啥这种案子,比我抓敌特还难啊?” 白玲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这会儿正在自己男人的工厂里,于是她便想着去找陆觉民安慰一下。 同时也可以和他讨论一下这个案子。 白玲来到了陆觉民的办公室。 而对于白玲的到来。 陆觉民很是高兴,“白玲,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警察局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唉,别提了。”白玲道:“前几天你们厂里不是有一个人因为损坏公家财物被抓了么?结果好端端的人,抓进去之后就不能说话了,后面一查,竟然是被人下毒了,所以我这会儿是来你们厂做走访调查呢!” 陆觉民闻言,眼睛慢慢眯成了一条缝,“你说的那个被抓的人……不会叫孙昌耀吧?” “对啊,就叫孙昌耀!” “嘶!” 陆觉民不由得嘶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很震惊。 孙昌耀竟然被人毒成了哑巴? 这事儿光想想就会让人觉得猫腻特别的大。 “有什么线索吗?”陆觉民问道。 “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啊。”白玲回答道:“我问遍了车间所有和孙昌耀有关的工人,结果发现这孙昌耀的人缘真的是差到了极点,是个人都想弄他一下,根本就无从查起……” “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