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他们要是再想欺负就告诉我们,定不会让你被欺负了。” 林幼语笑着去忙,她前脚刚走,后脚张盛久就着急忙慌地跑来,“县主,出事了。” 张盛这些日子一定盯着张家和那些商户,一直都没查到什么比较有价值的消息,但今天他们忽然发现了一件大事。 “你说我二哥在赌坊?” 李幺幺心头一惊,“他不是每日都去行宫吗?” 张盛说他们之前只盯过李元达,这么长的时间李元达再没去过花楼,每日早上去行宫,下午回来后要么在家里休息,要不就是和张盛等人吃酒,偶尔也和那些商户吃吃饭。 盯了一段时间他们就没盯了,“昨日晚上有弟兄在赌坊看到了二公子,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总去赌坊,是常客,有时候下午,有时候是晚上。” “我听了还不信,今天一早我就去赌坊外面蹲着了,果真看到二公子进去了。” 李幺幺眉头紧蹙,“他一个人去的?” “还有几个人,但几个人我们没见过,还没查到哪里来的,看样子和二公子关系不错。” 张盛望着李幺幺,李幺幺让他去查一下那几个人的身份,又去了一趟账房确认李元钟有没有去支取过银子后,派人去行宫将她爹和李元达以及李元善喊了回来。 赌钱这种事,一旦沾上很难收手,再大的家业也不够败的。 李长邕父子三人回来的时候刚遇到林家人,林家的人还以为这是赶回来收拾他们的,脸上堆满了笑,小心翼翼的上前见礼。 林幼语起初也以为是回来给她撑腰的,但见李幺幺面色不太好,便让林家人先走。 “发生什么事了。” 回了正堂,父子几人已经坐下,林幼语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李幺幺深吸了一口气,“二哥现在正在赌坊,他去赌坊赌钱已经有些日子了。” “赌钱?” 李长邕面色一沉,“你确定?” 李幺幺点头,“有人亲眼看到的,说最近每日都去,不是下午就是晚上,和几个面生的人一起去的。” “这个时候就在青石街的赌坊里坐着。” 李元善脸色难看,“难怪二哥最近有些不对。” 他说李元钟最近不是下午告假就是晚上有事,有时候回来的很晚,还有些亢奋。 李元达也附和,说还听见他哼小曲,“还拿了两把很贵的折扇回来,送给我和三弟,说是一个朋友送他的。” “我还以为又是谁巴结上来送他的。” 李幺幺猜测这又是张家的计谋,“之前拱火爹回来夺林家生意,又引诱大哥去青楼,现在二哥又去了赌坊,吃喝嫖赌,全都齐了。” “怕不是想要毁了我们。” 正说着张盛又来了,还带来了他手底下的一个人,“刘顺说之前看到那赌坊的老板和张家的管事见过面。” 刘顺连连点头,“小人打听到赌坊老板的妹子在张家当丫头,前几天被那张员外收房了。” 这个消息一出,李家几个人都变了脸色,林幼语沉声道:“这段时间林家的生意极为顺利,我还以为是我防范得当,看来他是想擒贼先擒王。” “只要你们不行了,林家会再次失去庇护,到时候他再来吞并林家,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