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大家砸锅卖铁也要凑出来呢? 没超过半炷香,王府长史就站出来说了,“王爷体恤各家这几日辛苦,各位爷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长资等人心如明镜,都飞快地看了李长邕一眼,也不知道庆王这次要从将军府咬下来多大一块肉。 等到众人离去,庆王眼神不善地看向李长邕,“李长邕,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李长邕忙带着一家子齐齐跪下,给庆王磕头,说他一时被气昏了头,犯了错,给庆王府造成了麻烦,“幸得王爷庇佑,将军府上下感激不尽。” 王府的长史又开了口,“将军爷,您胆子也太大了。您这是断了魏侍郎财路,若不是王爷费心压下,您这辅国将军府只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王爷为了这事,可是两天两夜都未合眼,就怕魏侍郎暗中报复将军府。”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要好处,还是大大的好处。 李长邕心里恨得跳起来吐这长史一口老痰,面上却是一脸动容,说了一大通感激的话,“我爹在时就说庆王是我们这一脉的祖宗,要我将王爷当做父亲一般孝顺。” 说着还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这些年我数次都想到京城来向您请安,只是我过的不太体面,便也只能在年节上和所有人站在一起,远远地向您请安。” 他把所有的心酸事都想了一遍,成功让自己流下了眼泪。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庆王也不好继续斥责他,“都起来吧。” “往后行事多思量,稳重些。” 跪在后面的李幺幺默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她这爹别的不说,脑子还是好使的,教一下就会,还能超常发挥。 起身后的李长邕还在流泪,颇有受不住的趋势,林大姑娘,不,现在的将军夫人林氏送上了帕子,李元善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上前拱手作揖,“请王爷为我们做主。” 他把宗亲在这凤栖城受的欺负又说了一回,还说了衙门扣着不给他们粮食的事,“截了张家的好事,一来着实是那张家欺人太甚,简直将我等宗亲的颜面踩在了脚底下;二来也是林家的境遇让人心生怜悯。” “昨日一场风光的婚礼的确能震慑城中的不少人,但那张员外自从去了京城就再没回来,张家到目前毫发无损,这家人本就无法无天,不将宗亲放在眼里,且手里还把持着林家的一些产业,若这个时候放任不管,只怕不久就会卷土重来,我等子孙本该孝敬王爷,总不能遇到事就请您来此威慑” 他说的慷慨激昂,满目愤慨,随后又跪了下去,“小子的爹常说这些年没能孝顺王爷,很是汗颜,都没脸下去见我爷爷。” “如今我们和林家联姻,还是得了王爷庇佑,总算能孝敬王爷。” 他抬眼看向庆王,“我爹的意思,往后每月孝敬王府白银两千两,若是王爷同意我们协助林家,吞下张家的所有的产业,我们就有信心每月孝敬王爷五千两。” “这仅仅是开始的两年,等林家恢复实力,消化完张家所有产业,我们辅国将军府便是王府最大的钱财来源,力求往后王爷再不用为银钱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