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吧。” 他说到这里突然又用回了以前的称呼。 谢九黎倒是不否认这点。 没有顾舟,五年前的一切可能也不会那么顺利。 “而且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大概就不用耍这些小心机了吧。”顾舟说。 谢九黎略一思索,否定这个命题:“不可能。” 顾舟这种人谈了恋爱肯定也患得患失,省不了心。 顾舟笑了起来,颊边的酒窝一显露出来,就让他昳丽的眉眼间带了两分天真:“姐姐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说不定我是特别贴心特别让人有安全感的那种交往结婚对象。” 谢九黎盯着摊主的动作,对顾舟的暗示充耳不闻:“不好意思,再多加一份里脊。” 摊主爽快地又拿了一串里脊肉到铁板上加热,而顾舟自觉地第二次扫码付钱,会意地没有再继续前面这个话题。 拿到热腾腾的鸡蛋灌饼,谢九黎立刻咬了一口。 顾舟问:“继续逛?” 谢九黎睨他一眼,默认地说:“来都来了。” 擦肩而过的学生里有不少学生会向谢九黎和顾舟投来目光,有的是惊艳,有的是惊诧。 谢九黎对航大的校内论坛今天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开始有点好奇了。 ——该说是学生太闲,所以流言蜚语和八卦都传播得特别迅速吗? 顾舟对这些外来的观察目光全部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和谢九黎保持一个既不进行身体接触、但是又一看就知道两人同行的微妙距离,一路爽快地扫码付钱。 谢九黎在她当下感兴趣的事情上总是不遗余力、全神贯注的。 她明显也不会在意外界如何评价她。 “鸡蛋糕是哪袋?”谢九黎问。 顾舟把手里鸡蛋糕的袋子拿出来给她,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学生正拿手机对着他们这边偷拍,便看过去笑了一下。 学生愣了一下,放下手机,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掉头离开。 顾舟又将视线放回谢九黎身上。 他其实不是一定要知道沈雾沉刚刚对谢九黎说了什么,因为那不重要。 哪怕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顾舟也知道谢九黎的态度是“拒绝”。 谢九黎已经明确拒绝过他,又拒绝了沈雾沉,那应该也拒绝了时经寒。 拒绝的理由其实也不用太深入去思考,只从谢九黎的本性出发就够了。 ——谢九黎现在对他们的兴趣都不如对贺孤舟大,这就够了。 贺孤舟就那么好吗? 顾舟忍不住想。 好在什么地方?是因为同时拥有了他们三个的某一特点?是因为他是“失而复得”,还是……因为谢九黎对他有长久的记忆? ……但没关系,贺孤舟这个棘手的问题,顾舟已经想过怎么应对了。 自从得到和贺孤舟一对一谈话机会的那一刻起,顾舟就敏锐地选了一条和时经寒的“忍耐等待”很相似,但又不太一样的道路。 贺孤舟自取灭亡不就行了吗? “我准备去趟英国。”谢九黎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