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攒下丰厚家底的技术工人没法比。我当了小三年打杂勤杂工,虽蒙师傅恩情多有照顾,不过是撵吃撵喝饿不死罢了。 到今儿个才几个月?底子薄又养着奶奶妹妹老的小的,也没攒下啥钱。 连弄房子圈院子,搭炕换玻璃通电置办老小冬衣就花了不老少钱。 手里花的空空的了。 我也不敢比照您,就按院子里的年轻人价码,我出最高的一块钱。连我奶奶那一份,都写我们账上。 两家算一家啊,她那您可别去啦!收多了就不合适了。” “姓何的,凭啥你才出一块钱?还连带上聋老太太,你一个月挣五六十最少要出十块钱。 我师父每个月挣的跟你差不多还出二十块呢,凭什么你才出一块钱,合到你身上你才出五毛钱。你看不起谁呢? 不行!至少拿十块。” 贾东旭一听何雨柱连聋老太两家才一块钱,立马火了。 扯脖子喊道,易中海事发突然没拦住。只好由年轻人深入交流探探底了。 “十块钱?贾东旭你好到一张煎饼脸!你是太阳还是月亮啊,合着地球围你转呗。 对!你是太阳,东旭嘛可不就是太阳,就是姓的不好,你是个假太阳,不放光。 整个一个妈宝男,你说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一早起来就跟我狂吠。” 何雨柱眼见贾东旭不管不顾跳出来,早起上班没事听墙角打嗑摞屁的闲人听到热闹围绕上前,有了偌多大好观众也来了兴致。 也不故意跟易中海东拉西扯暗中较劲儿了。干脆对准妈宝男贾东旭火力全开。 “我说合大院的老少爷们,各位大叔大婶嫂子妗子兄弟姐妹们,你们大家伙可听好了。 今儿一大清早,我才起床连饭还没做呢,易师傅就和贾东旭找上门来,挨家挨户齐年底结婚份子钱。 爷们也没含糊,按小字辈出了一块钱上礼,这钱我说列位不少了吧? 一块钱按政府兑换是一银元等值。一银元购买力是多少?大家伙心里门儿清吧? 就这还少了?结果贾氏东旭啊这个妈宝男,说我随份子钱少了。最少应该给十块钱。 听听,听听,大家伙都听听。十块钱,什么意思? 他一个月学徒工才赚十六块钱,加二块五工人各项补贴才十八块五毛钱。 一个普通家庭买米面粮油生活费才五六块钱,少的不到三块钱。 他一张嘴就敢要他半个多月工资。他也真敢要,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我可打听了,你一个二灶师傅,每个月赚五六十块钱,出个十块钱怎么了? 凭什么你整天大鱼大肉的吃,我结婚你出十块钱都不肯,你就是故意嗑碜人。我师傅还出二十块钱呢。” “叫不我说你是妈宝男呢,师傅师傅,师徒如父子懂不?搁古代将来易师傅如果始终没孩子,你是要给师傅养老送终的,当然他一生产业也都归你支配。 别说你结婚他出二十块,就是兜底连彩礼钱席面钱全出了也是应该的。 将来他的房子他的地,他的银行存款也太是你的。 你有那指项,他出钱出工出力是应该的。 大家伙说对不对呀?” “对呀,东旭你师傅对你好,那是应该的。将来你得好好孝敬你师傅和师娘。 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你可不能坏了娘心。” “是啊,东旭!婶子告诉你可要管好媳妇,别花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更不能辜负了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