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叫鸡毛和老六吧。” 野鸡很是自然揽住鸡毛的肩膀。 “你这家伙,倒是和老子挺有缘的啊,也带一个鸡。” 熊哥平静道:“老子看上你俩训人的本事了,不如你帮我训训这些流民?” 刘全、鸡毛笑眯眯道:“乐意之至。” 熊哥和野鸡忽然感觉周围一冷,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篝火边。 一百多号人桀骜不驯,不明白,他俩怎么这么牛逼,不就是带着二十号人嘛。 怎么一加入,就能坐第三、第四把交椅。 带着不忿,愤怒。 熊哥、野鸡笑眯眯看着热闹,“正好让大家闹起来,检验一下他俩的成色。” 一百多号人被拆分成十人一个小组,两名乞丐帮子的帮众夹在流民小组中。 开始忏悔、祈祷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 一开始还有人觉得脑残。 可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已经有人坚持不住了。 “我在来的时候,抢了妇人的干粮,不抢的话,我就会饿死,没多久,妇人就死了,我想我可能错了……” “我偷了一个流民的孩子换馒头去了,反正那孩子也发烧,没几天好活了,死之前还给我换几个馒头……嗯,我想我可能错了……” 越来越多人开始忏悔。 鸡毛循循善诱,笑眯眯道:“所以请记住,你们周围人的脸,你们都有罪,都该死不是嘛?” “是是是!” 还有几名性格坚韧的汉子在支撑。 但是十人小组中,总会有乞丐帮众先剖析自己的错事,然后这些星星之火,刺啦一下子,点燃十个流民之一。 开始忏 悔。 而且随着丐帮的业务越发娴熟,沉浸感、节奏感也掌握得非常不错。 真实感也更醇厚。 原本需要三天的引导人打开心扉,现在几个时辰,甚至一些意志薄弱的人,一个时辰可能会全部撂出来。 熊哥、野鸡对视一眼。 “不对劲啊,卧槽,什么玩意?” 野鸡激动道:“不行啊,这帮人怎么都把自己干的坏事说出来了,脸上一副死了爹样子,不会是想要自杀吧?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熊哥咬牙道:“快阻止他们,打断!” “鸡毛、老六,闭嘴!” 鸡毛和刘全干脆起身,互相对视一眼,略微遗憾道:“要是多给一个时辰就好了,很快能污染十人小组中的一半人。” 鸡毛一脸茫然:“老大,什么意思?这就是正常的程序,这一招叫打开心扉,直视内心,很有用的。” 见对方茫然,认真、投入的神色,熊哥语气一顿,莫非是自己太敏感了? 刘全也笑着补充道,一脸遗憾:“可惜,要是不打算我们,至少能给大哥收拢一半的忠心耿耿的手下。” 熊哥一脸怀疑,忽又看到刘全的遗憾,也分不清真话,还是假话。 鸡毛低声道:“到了那个程度,哪怕大哥让他们去死,他们都愿意。” “真的?” 熊哥有些亢奋看着丐帮弟子,围绕在鸡毛身边,低头,像极了一个奴仆一般。 忽然骂道:“该死的野鸡,都怪你!” 一脚踹在老鸡屁股上。 野鸡哀嚎:“老大,我错了!” 看着不远处的村子,熊哥意气风发,整个村子蛰伏在漆黑浓墨的山野。 熊哥沉静道:“现在速速睡觉,等明天微微亮,咱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