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 副导演答道:“嗨,还不是金爸爸来探班了,就是那位a席总。” 提到席霖这个名字,令嘉脑子里好像有根线突然搭通。 关上车的瞬间,她面色变,噌地起身,撞在车顶上,又捂着脑袋坐下来,“完了完了,我昨把他给我说的事儿忘了!” 连妙好奇:“什么事?” “他们的车子在路上抛锚,手机没电了,席霖让我转告傅承致派车去接他来着。” 晓桐:“人不是已经到镇上了吗,傅总应该昨就把人给接来了吧。” 倒也是。 令嘉这么安慰自己,又才想起,既然连席霖都在镇上,那么傅承致十有八九也还在,时又无措起来。 她心中有犹豫,也有害怕。 切好像来得太快太顺利了,不知道下秒切会不会重新改变。 在喜欢面前,人们好像总是容易变得患得患失,况是傅承致这样的本性,更容易叫人胆怯。 她不是了不起的人,世界上比她优秀的孩有太多太多,她没有背景、没有亲人,她还死心眼,喜欢个人就不懂得拐弯。 她害怕有自己真正深陷时候,他却已经能从感情里轻易抽身。 — 火锅店在小镇山脚,进了馆子,腊排骨的香味热气扑面而来。 令嘉取下围巾往里张望,果然,大厅深处的的桌,她瞧见了仇导身边的席霖 傅承致。 “妹妹,这儿!” 席霖眼睛亮,冲她抬手。 “你们都认识呀。” “止认识,我们都老朋友了,关系好着呢,这不都千里迢迢探班来了嘛。” 仇导乐了,“那太好了,小嘉过来过来,就坐席总边上,你俩好好聊会儿。” 这是误会了,席霖赶紧摆手,“还是坐承致那边吧,她俩关系更好。” 说是关系更好,但整个席间,两人却几乎没有说话。 桌上的人都暗自奇怪,倒是动坐到令嘉右边的男演江屿白,都还不时她互动,递个筷子、倒个水什么的。 令嘉的余光偶尔不着痕迹往隔壁撇。 这顿饭傅承致并不是角,此他全程在安静喝水吃饭。 是的,只吃饭,他的饮食习惯其实西化得厉害,只吃得惯那些甜口不辣的,s市是沪菜还好,到湘西这边来,令嘉猜这红彤彤的火锅但凡多吃几口,大抵都会要他半条命。 只是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演员吃太多油盐碳水,第二上镜十有八九要浮肿,肉没吃两口,剩下都在喝水饱腹。 当然,难兄难弟还有江屿白,如此来,傅承致的食量在边上便并不十分显眼了。 火锅里菜下了几轮,桌上开始敬酒。 仇导先举起杯子,负责倒酒的剧务任过来替每个人满上,轮到令嘉,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酒壶就近到自己杯前。 这下不好再伸手挡,硬着头皮站起来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