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致同时也有着自己的哲学理念构架帮助他理解市场,预判规律。 “……现实的反射性通常很难理解,大多数人更容易被简单的答案误导。他们无法意识到有效的预测也不一定能证明所基于理论的正确,而更倾向相信不注重客观现实的导向。” 这涉及到令嘉的专业, 她支起耳朵, 认真听了好一会儿。 直到傅承致忽然话锋一转。 “就像阿兹特克人的献祭仪式, 在任何天灾人祸、或特奥蒂瓦坎帝国外内部环境不稳定之际, 他们更倾向强化献祭仪式, 以达到控制局面的目的, 尽管血腥, 也并不符合我的美学,但这个办法快捷且有效,不是吗?” 傅承致提出这个问题时,偌大餐厅里热闹轻松的氛围突然一滞。 令嘉抬头才发现,大家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强行附和的回答尴尬而又战战兢兢。 此前的欢愉一扫而空。 尽管令嘉不清楚这家公司当下面临什么局面,但瞧见这幅情境,哪里还不明白,今天的宴请是场鸿门宴。 很显然,这些高层事先没有预料到傅承致突然发难,当下才会毫无准备。 午餐结束不久,高层们开始争前恐后向傅承致示好。 刚刚的餐桌上,他已经表达出明确的意向,谁也不愿意成为他下一步动作中被挑选献祭的勇士。 果然是傅地魔呢,大年初一也不让人好过。 令嘉心里叹口气,她最害怕这种见证人性赤|裸的场面,干脆远离争斗,坐沙发里玩游戏, 丹棠刚刚邀请他双排。 这款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就是由塞科开发运营的,一上市就风靡至今。在剧组时候,几个年轻的主演每次在旁边等戏拍,都是捧着手机玩这个游戏,尤其丹棠。 令嘉在他再三哀求下才下载了游戏,一起玩过几次,刚刚了解规则,但技术还很生疏。 她操纵人物摸索着,笨拙躲过对手的射击,转身一时不防,又从房顶上摔下来,满屏绿血,游戏进入死亡页面。 令嘉不服气,刚准备再开一局,一抬头就发现,傅承致已经坐到她身边,人们不知什么时候也都从餐厅移过来了。 英挺的鼻梁近在眼前,连几根睫毛都数得清。 令嘉吓一大跳,心脏都抽了两下,但众目睽睽,又不能做什么,只好抬手,掌心按着他的脸颊推开。 “你靠太近,影响我操作了。” 她这充满冒犯的动作叫一整客厅人看得发愣。 傅承致却没有生气,甚至还饶有兴趣问她,“你在和谁一块玩儿?” 进入游戏的加载条已经过半。 令嘉张口要说出丹棠的名字,话到嘴边,想起他上次砸了自己的水晶球,直觉又改口,一语带过。 “剧组的朋友。” 这局开始不到十分钟,令嘉又死了,被队友扔雷炸的。 调出战绩,列表是清一色的血红惨败,两只菜鸟连在鱼塘局都活不下去,再死就得掉级了。她郁闷退出房间,刚返回大厅,便听到旁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你在嘲笑我吗?” 憋了一肚子气正没地方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