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是他。咱们回去吧,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肖子墨很是心慌,好似有什么东西会离他而去似的,而他也没抓住重点,而以为是和肖子云有关,肖子云本身就是肖子墨那永远拔不出来的一根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问题出现在肖子云身上。 雨雯抽泣了半响,才勉强止住落泪,稍稍平复了心情。 “还有呢?”雨雯又问。 苏丞相淡定又疑惑的看向慕容雨雯,在他的梦里,当然还有些其他让他匪夷所思的东西,只是醒来之后,确实记不太清晰了。 “那是~另一个真实的我~”苏丞相略带肯定的语气,因为死之前的疼痛感明显,如果是梦,是没有感觉的。 好半响, 雨雯的情绪和面容逐渐恢复如常后,深吸一口气道:“苏丞相大可不必如此,说的好似得了失心疯,今日叫我来亦是为了保命,其实各侍其主,都是为了活命而已,苏丞相在位十余载,也确实为民造福不少,所以我不会杀了你,安心的待着寿终正寝吧”雨雯的答案出乎所有人预料。 扯着肖子墨,笑得那样甜“心情甚好,我要吃火锅!” 肖子墨只能点头示好,看着雨雯又哭又笑。 苏丞相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赦打的措手不及,一时没了反应。 刚要迈出牢房,雨雯突然顿住了脚,面色凝重的道“一直不知道苏丞相姓名,今日大胆猜测一番~可好,” 自从苏丞相位高丞相一职十来年,不论是人前还是人后,只要说苏丞相就都知道是谁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喊他名讳或是提及他的名讳了。 转过身,目光幽深的盯着苏丞相,那目光,不像杀人时的嗜血,不像戏耍时的挑衅,而是像能看透人的内心一般,让人不安,烦躁。 “苏昭华,不负昭华的昭华,”雨雯说完,嘴角扯了一丝讥笑与笃定,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一脸惊恐的苏丞相,他本名是苏昭华,年少时父亲觉得昭华不够阳刚,又换名为苏言澈。 除了他自己,这个事早已无人知晓。 踏出地牢大门,灿烂的阳光洒下来,印在雨雯哭花了的脸上。 雨雯昂着头,享受着阳光与愉悦。 肖子墨一直在身侧默默陪伴着。 去大红袍的路上,雨雯吩咐道“找个牢房单独关押苏丞相,不能死,要让他比咱们活得久,不能见人,最好不能说话。皇帝那边我去跟他说就可。” 雨雯看向肖子墨“我知道你充满疑惑,又不想主动问询,这样会憋坏的哟,今日我心情好,有问必答,过时不候哦”顿了顿“不过最好在无人的时候问我哟,很私密的嘞”。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高兴。 肖子墨耐着性子,私密的问题当然要在最私密的时候问。 比如 夜里,主院方圆50米都不可能有活的歇脚。 雨雯依靠在肖子墨怀里,玩着他的长发。 心情还是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