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着眼,见不到顾言观眼中的幽暗。

    双手不知是什么时候一起跑到他脖子上的,一番唇齿乱啃之后,她发现顾言观不仅没有推开她,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抱她更紧的意思。

    她慌乱地睁开眼,终于看见了顾言观的神情。

    逆着光的一张脸,面庞的清冷仿佛刻进了骨子里,可眼神中深藏的,是压抑的欲望,白倾沅怔怔瞧着,嘴里轻轻呢喃着“先生”二字。

    “先生喜欢我吧。”她哭笑着,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滚落,落在了顾言观的指尖。

    他的手抚上了娇嫩的脸颊,接住了掉落的珍珠。

    白倾沅再也笑不出来,无声哭地更凶了。

    自重生到现在,她心心念念的顾言观,总算对她有了怜惜。

    可是不够,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她再次踮起脚,刚想凑上去,却十分不应景地打了个喷嚏。

    一时间,顾言观的眉心蹙了起来。

    他抱着白倾沅,上下摸了摸她的后背,语气凝重道:“湿透了。”

    冒着雨紧赶慢赶跑了那么远的山路来看他,不湿才怪呢。白倾沅委屈地看着他松开自己的腰,转身向灶台走去。

    她眼珠子转了转,吸吸鼻子,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顾言观取瓢的手一顿,紧接着,舀了一瓢又一瓢的水。

    白倾沅靠在门板上,伸长了脖子去看,渐渐地,锅里的水位逐渐上来,她看见顾言观盖上了盖子,随后便是烧火。

    她一路盯着顾言观看,他做什么,她看什么,直到他烧完柴火,站起来等水沸的

    时候,她才拖着湿漉漉的裙摆上前,几下想要靠在他身上。

    顾言观没如她的意,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接住了她前倾的身子。

    她哀怨的神情流露表面,脚下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却被人轻飘飘拎了起来,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白倾沅小嘴撅了起来,还未发作,便听顾言观说:“我也湿了,别再着凉了。”

    这是在跟自己解释么?

    白倾沅无辜的眼神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委屈。

    顾言观不再理她,趁着灶台烧水的空当,走去里屋搬出了浴桶。

    一看到浴桶,白倾沅的小脸瞬间绯红,有如秋日枫叶的热潮退不下去。

    这个浴桶她认得,从前,她身子难受执意要沐浴的时候,顾言观也是这样将她剥光了抱进桶里的。

    那时候的他小心翼翼,将她护紧了,磕着碰着一下都不行,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她眼看着顾言观将烧好的热水辗转舀进木桶里,又直愣愣地用眼神告诉她,可以沐浴了。

    白倾沅同样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内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是个享受过更高待遇的人,如今这般与从前相比,岂不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她缓缓张开双臂,眼里勾着魂儿道:“顾先生,我从来不自己更衣的。”

    饶是再镇定的人,见到她这样,气息也会紊乱。

    顾言观不是圣人,他的眼中可以看到白倾沅曼妙的身姿,雨水浸湿的衣裳紧紧贴合在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到极致。夏裳本就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