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暗暗地威胁江楚,继续说下去就都不好看了。 一般到这种时候,江楚都不会再说了。 苏青喻:“生活环境不一样才有的聊啊,难道你们面对面聊你们的精英教育吗?” 李东锋又“噗嗤”一声笑了。 说实话,他们几个经常在酒吧玩的人,都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精英,也讨厌那种压抑的所谓精英教育。 “江楚来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你的生活?” “你们坐过绿皮火车吗?”苏青喻喝了口酒,看向他们,“绿皮火车不管是硬座还是硬卧都很有意思。” 之前他们中有人用火车嘲讽江楚,今晚苏青喻就跟他们聊起了火车。 “硬座的小桌上挤了好几个人,他们可能来自天南海北,你们围着小桌聊自己的家和目的地,还能在啤酒瓜子的叫喊声中打纸牌。” “偶尔抬头看向窗外,是青山和绿水,充满空气感的广阔景象。” “我坐火车遇到过贼,学过一首山歌,也学会了一个地方的方言……” 几人不由被他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刚才一段钢管舞惊艳整个酒吧的人,就这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用好听有代入感的声音,大方地讲着他的世界。 让他们觉得他们坐飞机坐高铁是一种赶路的交通方式,而他坐的绿皮火车是一种生活。 他又讲了很多他们不了解的生活。 他的世界新奇有趣,广阔辽远。 他们又觉得,这就是江楚这个人这么真实多样,这么有魅力的原因。 “我们那里有个豆腐西施,我就想我要是能……” “够了!” 在其他人围着苏青喻听得津津有味时,盛勋忽然站起来打断了他。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 江楚讲得越多越真实,就越偏离他心里设定好的形象,甚至他看着江楚,已经看不到他想看的样子了,而全是他的独特,鲜明又强势地向他脑袋里钻。 他胸口起伏着,“江楚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苏青喻抬了抬下巴,“你走吧。” “……” 盛勋气冲冲地走了。 527:【……】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盛勋愤怒离开的背影,它好像看到了许允寒。 把人气走后,刚才还侃侃而谈的人,忽然垂下头,盯着手里的酒杯不说话了,一身落寞悲伤。 527:【……】 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演员了吧。 尤其是渣男演员。 盛勋的几个朋友看出他的低落,时常在酒吧混的几个人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树明紧张地说:“江楚,你怎么了?” 李东锋说:“江楚你别介意,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跟吃了炸 | 药包了一样。” “不只是今天。”苏青喻摇头。 “我跟他在一起没多久,他就开始让我穿白衬衫,要我留哪种发型,用哪种香水,学什么舞蹈。” 苏青喻声音落寞低沉,“一开始我以为是他控制欲强,最近我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总有种他想要把我变成一个人的感觉。” “什么意思?”花树明震惊地说:“他把你当替身?!他疯了?” 盛勋几个朋友也惊讶不已,他们很难想象,盛勋竟然要把这样一个人变成替身。 只有一个人沉默着。 盛勋的朋友们讨论着盛勋的感情史时,他依然沉默着。 花树明注意到了,直接问他:“夏宏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夏宏钰就是给苏青喻点泪痣那个人。 他们几个都是盛勋的朋友,但和盛勋成为朋友的阶段不一样,花树明是盛勋的发小,而夏宏钰是盛勋的中学同学。 他沉默了几秒,说:“是顾梦尘。” 几人异口同声,“谁?” 夏宏钰说:“顾梦尘,我们的高中学长,他只在国内上了两年的高中就转到国外去了,你们升高中那一年他刚好走。” “盛勋高二那年,还跑到国外去看他了,他们可能在一起过,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 李东锋:“你怎么确定是他?” 夏宏钰看了一眼苏青喻,“他们长得很像,而且顾梦尘只穿白色衬衫,学古典舞。” 几人都愣了。 花树明看看苏青喻,又说:“真能很像?” 夏宏钰:“我这里没有他的照片,不过他两年都参加了学院元旦晚会,有一年还是主持人,应该能找到他的照片。” 他们果然找到了。 确实和江楚像,但几人心里都觉得盛勋有问题,硬要把宝石变玻璃。 花树明忍了又忍,“盛勋太过分了!他太不尊重江楚了!” 苏青喻喝了一整杯酒,苦涩笑了笑,“我知道了也好。” 花树明立即说:“那你看开要放弃了吗?” 苏青喻:“……” 527:【……?】 “你说什么呢!”李东锋骂了他一句。 不过他心里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