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无论答案如何,殿下追查多年的那宫人的下落,妾身都双手奉上。” 半晌后,他淡声说道:“我大可以自己去查。” 然后拂袖远去,竟似半点不在意淑妃的要挟。 淑妃喊道:“那宫人下落早被妾抹去,若非妾身告知,殿下断是寻不着的。” 萧彻脚步顿了顿,淑妃面露得色,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殿下,皇后是不会帮你的,但我可以,只要你……” 但萧彻却是甩开她的手,转过头,朝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温芸,你比我想得更蠢。” 言罢便径直离去,这次再未停顿。 看着那道消失在花木掩映下的鸦青背影,淑妃面无表情地在原地驻足不动。 她低喃道:“五殿下,你总是在拒绝我,总是拒绝。我想要就那么点,你却总是拒绝……” 良久之后,她脸上重新浮现恬淡的微笑,只眸中却是一片森冷。 “萧彻,你会后悔的。” 随后她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假山里的陆锦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总算没被发现。 “有眼无珠的混蛋!他凭什么不喜欢小姑姑……” 听得明炤低声唾骂,陆锦小声说道:“我听燕王那话,不像是……” 在明炤圆滚滚的瞪眼下,陆锦默默闭嘴。 心里却是有些遗憾明炤没给她机会说完,以她在后 世做了十二年语文阅读题经验来看,联系语境和上下文,方才燕王避不回答的反应不像是对令嘉无意。 那边,萧彻行走的速度不慢,但神思却莫名有些不属。 他方才为何不回答? 淑妃那女人的存在,叫人作呕,萧彻知道这种恶心感与她本人无关,但却难以自抑。淑妃那点妄念,反而加剧了这种恶心感。偏偏淑妃并不自知,依旧惦记着年少的那点渴求。却不知在萧彻看来,她在宫廷消磨七年,面目只剩狰狞不复当初,反倒消去了他对淑妃本人的最后一丝怜悯。 本来,她口中的人事关多年心结,萧彻并不介意同她虚与委蛇一番。 但她不该提到令嘉。 淑妃的存在是萧彻过去耻辱的见证,而令嘉却是萧彻新生的欢喜。 她们两个是不该接触的,便是只是提及也是不该。 走出园子,在外守着的两个侍卫迎了上来。 萧彻吩咐道:“钟榆现在就回京,派人去查一下淑妃娘家这一年里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作。” 淑妃是去年才升得妃位,才有资格替公孙皇后处理些宫务。 钟榆应是。 萧彻又看向另一个侍卫,“万俟归,方才那园子的假山里有三人藏着。” “你去杀了他们。”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是。”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