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抓着系带,愣是不知道怎么做。 她苦苦回忆平日里使女帮她穿衣的程序,可无奈那个时间正是她晨时神智最迷糊的时候,竟愣是记不起怎么该怎么做。 就在她苦恼之时,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手里扯出那根快要叫她揉断的杏色裙带,先是和侧带打个结,然后拿过自她的臂下穿过,绕过后背打个结,再绕到胸前打个结——这结还打得十分漂亮,半点不输使女们的手艺。 令嘉木愣愣地被他圈在怀里给系裙带,让抬手抬手,让背身背身。 一直到裙子系好,她才确认,方才不是她早上没睡醒的梦。 这个动作娴熟地帮她系裙带的人真是她那位看着清心寡欲的丈夫。 ——她敢说就是她那风流满雍京的二侄子给女人穿起裙子来也不会比这人更熟练。 穿好裙子后,令嘉起身走了两步,身上襦裙不见任何松垮。 她由衷感慨道:“殿下当真见识广博,居然连女人的裙子都会穿。” 这夸奖歧义实多,萧彻听着很有些刺耳。 “见你那些使女给女穿过几次,自然就会了。” 这话原意是讽刺令嘉被服侍着穿了那么多次居然都不会穿。 谁知令嘉听后,脱口而出:“原来每日清晨我穿衣时殿下都有看啊!” “……”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萧彻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只是无意瞥见过几次。” 说完这句,萧彻拂袖而去。 看着气势十足,可惜脚步略匆忙了些,隐有逃窜之势。 令嘉看着他的背影,得意一笑:叫你在我面前显摆聪明!不就穿个裙子嘛,整得有多了不起一样。 ……不过,回去还是好好和醉花醉月她们学学怎么穿裙子吧!方才要不是她机灵,脸都丢到家了。 下了观星楼,上了肩舆。 肩舆走了会,令嘉察觉不对,问道:“不是回熙和殿吗?” 萧彻神色平静地答道:“去庆和殿。” 令嘉默默松了口气,这人总算是恢复理智了。 到了庆和殿,阮女官目光复杂地看了萧彻一眼,随后看向令嘉。 令嘉极为识趣地说:“母后身体未愈,想是受不得纷扰。儿臣就不和殿下一并去叨扰了。” 阮女官露出一个勉强的笑,“王妃见谅。” 萧彻瞥了她一眼,“别乱走。” 令嘉回以敷衍的微笑。 这两人去后,令嘉随手招了个侍女,问道:“久闻庆和殿的海棠花是玉华宫一绝,不知可否为我引路?” 这侍女抬头看了她一眼,叫她容光一慑,怔了怔。 令嘉挑了挑眉,“你是新进的?” 皇后身边服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