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长乐如审问般的语气。 房遗玉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听说过之前有段时间,长乐经常跟方寒待在一起。 心里便明白,公主对自己肯定有不满。 “昨天中午,我跟我哥就已经离开了长安饭店。” 房遗玉实话实说。 一旁的房玄龄脸色有些难看。 自己的女儿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给你审问! 而且,自己的女儿可能害方寒么! 想找茬,也得动点脑子好么! 老李也走了过来,“长乐,你干什么?” “父皇,我也只是帮忙寻找些有用的线索!” 长乐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赶忙辩解道:“我认为,昨天进过长安饭店的所有人,都应该找来询问,特别是最后一个见方公子的人!” 最后一个见的? 高阳吓了一跳! 自己好像就是最后一个去见方寒的吧。 幸好这事没人知道! “胡闹。” 老李呵斥一声,“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方老弟的安危,但是你的方法不对,听朕的,你先回宫里去,一有方老弟的消息,朕就会告诉你。” “我不!我一定要看到方公子我才安心。” 长乐好像一头倔驴一般。 老李扫了房玄龄与房遗玉一眼,脸上有些尴尬。 “陛下,有消息了。” 尉迟宝林骑马飞奔而来。 “哦?找到方老弟了?” 老李大为激动。 尉迟宝林单膝下跪,禀报道:“还没找到方郎君,不过昨天西城打更的,说在长安饭店附近,看到一名男子与三名刚从醉春楼出来的男子打斗,根据他的描述,那一个人的男子身形与方郎君完全吻合。” “那后来呢?” 老李脱口问道。 “后来那三名男子不敌,去找了几十个人手,那打更的便看到长安饭店被打砸,最后方公子被那些带走了!” 尉迟宝林一口气说完。 “混账,那些人是谁,敢如此对方老弟,朕要诛他们九族!” 老李声色俱厉地喊道。 “陈叔叔已经带人去了醉春楼,要查昨晚所有到过醉春楼的人,看看那三名男子会是谁。” “走,随朕一同前往那醉春楼。” 老李说完,直接上了战马。 尉迟宝林马上带人紧跟其后。 老魏与房玄龄相视一眼,也各自骑上一匹马跟了过去。 房遗玉与长乐几人却没有选择跟上。 毕竟醉春楼属于烟花之地,她们的身份实在不合适去。 有了方寒的下落,她们稍稍放下心来。 “遗玉姐,刚刚对不起,我也是太着急了……” “没事,公主与方寒的关系我知道,你也是担心他嘛。” 醉春楼中。 老鸨正拿着登记本,向陈咬金详细汇报。 她从来没看过如此大的阵仗,吓得两腿都有些发抖。 “你不用跟我废话,只要告诉我,昨天有哪些三人一起走的就行。” 陈咬金发狠喝道。 “是是是,小人马上查。” 龟公看老鸨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马上替她回应道。 这时,门外几匹战马停了下来。 老李率先走了进来。 “叩见陛下!” 士兵们认出老李,马上就要下跪。 “免了。” 老李罢了罢手。 陈咬金看老李来了,马上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陛……陛下。” 这次连龟公都吓得腿软了。 老李坐了下去,他的脸色不怒自威,自带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