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叫做袁琛。 不过他叫什么和她有什么干系?难不成他夸几句自己,自己就像狗皮膏药般贴上去? 是的。帅哥谁不爱。 程郁青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回道,“程郁青。” “可是‘岸芷汀兰,郁郁青青’之中的郁青?” 果然还是别人有文化。她点了点头,“是。” 他摇了摇纸扇,细细端量着她,随后展颜一笑,夸赞道,“名字甚好。长得也似汀兰。” 她轻哼一声,“若真如你所说,爹爹应唤我汀兰才是,怎扯得上郁青二字?” “哎,”袁琛摇摇头,“若唤为汀兰可比郁青俗多了。” “……”也不知是在贬她还是在夸她…… 她不愿再与面前之人讲话,只好转过头看向温忻钰,问道,“大人又为何来至此?” 话题忽然转到他这,他愣了愣,还没想好什么措辞,就被袁琛揭穿道,“还不是为了看聂姑娘?” 原是如此。 果然是默默守护的男二,无论女主在哪里,都会在她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她,守护着她…… 程郁青垂下眼,眼神瞬时露出一丝失落,“那既然没我什么事的话,我便先进去了。” “诶……” 袁琛没叫住她,只好返过头看着温忻钰,有些无奈地问,“往日来,咱们俩只要一出现便有小姑娘往上靠的,怎么今日的小丫头一见我们反倒跑了?” 一向习惯了他吊儿郎当的性子,温忻钰一手推开他,嫌弃地回答,“闭嘴。” 瞧见刚才郁青那番模样,温忻钰心中也有些难过,“郁青前不久父亲刚去世,前几天还想轻生……” “啧啧啧,”闻言,袁琛用纸扇轻轻点了下他,“可是你之前造的孽?” “嗯,”温忻钰垂下眸,神色淡淡,“她爹娘是被我害死的。” 袁琛摇了摇头,道,“人情债啊,难怪要收留人家小姑娘。” “我负程仙人所托照顾好郁青,但其实若仙人不说,我也会将郁青带回来好生照顾的。” 以他那悲悯众生的胸襟,袁琛自是相信他会这样做,可是…… 牵扯进的人越多,对他们越不利。 于是,他不经意地提醒道,“忻钰,大局为重。” 江浊一人已经够闲的了,如今再添一个闲人,对他们可没什么好处。 他们只不过是在万木堂躲藏罢,魔界如今正是重振时期,而他身为魔界之主,也应将重心放在重振魔界之中。 而不应该沉浸在你情我爱,或是陷入愧疚之中。 温忻钰自是也明白,只道,“我自有分寸。” 无论他怎么劝说,温忻钰也始终是死脑子一根筋,最终仍是劝不动。 可之前的种种,魔界同胞牺牲多少?家人朋友失去多少?他难道仍不长记性么? 袁琛气在心里,却无语言说,轻轻叹了一声,说道,“话便点到此,还望待江浊恢复记忆之时,你能别心软。” 他其实不理解温忻钰为什么非得要和江浊赌一次选择,难道聂清颜选他他就满意么? 若不是温忻钰说要看聂清颜是选自己还是选江浊,他肯定一见到江浊就先把他给杀了…… “嗯。” 沉默半晌,温忻钰侧过头看着他,见他一直盯着屋内,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