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 “这拐我拿走,待我收拾好,让高丫头一并送来,我给你另做一副,你也不方便,就不必起身,我先自己回了。” “实在抱歉,晚辈不能以礼相送。” “没事,行伍出身,没必要这么客套,还是直来直往的爽快。” 锦文再次打量了老伯几眼,这腿伤怕就是战场留下的吧。不再多问,就双手抱拳作揖道别。 高佩芝带着郎中来的时候,锦绣刚醒。 “姐姐,你怎的又来了?” 那沙哑的破音听上去难听,但是佩芝却流了泪。 “我以为你嗓子烧坏了,再也说不了话了。” “难听的很,比那老鸹叫还难听。” 锦绣想调笑一二,可是两颊不允许。 “再别胡说,郎中给你看看,你好好吃药,好好养着。” “我想过了,孩子们睡的再沉,火烧疼了也会醒,问问淮生和莲儿,昨晚还有没有进去过。” “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个事情呢,我会想办法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我会常常来看你。王伯还给你带了好些东西,你好好养,他说你的东西他快做好了。” 锦绣一听,大喜,哥哥就能出门了。 “王伯果然是厉害的。” “那是,王伯可是非常厉害的。” “锦绣,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我定会想办法的。” 锦绣到底说不出“无事”二字。毕竟谁家女子遇到此事,都是难以承受的。 “你先歇着,我明日再来,想吃什么你尽管说,我去买给你。” 锦绣点点头。 郎中看了伤,那脓水和布沾在一起,锦绣疼痛难耐。 不用看锦绣也知道,天气热,发炎了,古代消炎条件不行。 “娘,烧开水放凉,再冲洗伤口,包扎用的棉布煮过暴晒。” 清荷经历过锦文的事情,倒是明白这些,就赶忙去做了。 忽然想起来上官神医给的药还有剩,拿出剩下的问锦绣,这个能不能用。 锦绣想着死马当活马医,都是外伤药,有什么不可以。 “给郎中再瞧瞧。” 那郎中接过后先是闻了一闻,又倒出来尝了一二,得知此药是上官神医用来治疗外伤的。 “你虽是烧伤,但是理应能用。” 刚想问锦绣匀一点,回去再研究。 那不多的药粉就被锦绣尽撒于手臂和腿上。 郎中开了退热之药,清荷不敢耽搁,赶忙跟着去抓。 锦绣再次复盘,从接手这件事到事情结束的每次去绣坊,绣坊里的人与事。 自己敏锐的第六感,说不上是害了自己,还是救了自己。 原本想着这次能分个几十两银子,谁料会发生如此之事情,银子没赚到,倒是把自己也搭了进去,这个买卖一看怎么的都不值得。 正想着,星辰跑了来,前襟兜着一堆药瓶子。 “星辰,你这是从你家拿的?” 星辰点头。 “姑娘,我是隔壁的孟狄,特来感谢姑娘,教我家公子说话。” 屋外传来老翁的声音。 锦绣看着星辰,星辰面带羞涩。 “你会说话了?” 星辰笑着点头,那久违的声音,虽然不曾清晰。 “姑-姑-” 锦绣一笑脸都疼了,但是抑制不住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