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笙一看太婆要出门,顾不得自己的那成山的布匹,赶忙扶着往外走,驴车上放了软垫,把太婆安顿好,才关了店。 “婆婆,听您讲,你不是秦州这边的人哦,如果是养蚕人,您应该是江南人吧。” 锦绣扶着婆婆,齐远笙前边赶着车。 “嗯,是呀,我不是秦州人。” “那你怎么来秦州了呢?” “年纪大了,放出来嫁了人,夫家落户到了秦州。那往事不提也罢,过去太多年了。” 婆婆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来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倒是齐远笙,接着话说: “我祖上是读书人的,后来没落了。我们在秦州没有田,只能做生意,爷爷时候生意做的还不错,到我爹这一辈,崇文轻商,最后什么都没成,到我就剩了一间铺子。也还行,能养活太婆。” “齐掌柜是个厉害的,将来生意必然更上一层楼。” 锦绣真心祝福,这个时代的人大都是重文轻商,就连种地都比行商来的重要。这齐远笙能弃文从商,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那就借姑娘吉言。得嘞,到了,别看这彩绣坊不起眼,但是东西没的说。这家东家是个厉害的。” 说罢,停好车,扶着太婆下来。 “太婆,我把车停远一点,那边槐树下边有茶水,我去饮上一杯,你们慢慢看,出来了我再带您回去。” 婆婆嘱咐两句便带着锦绣进了彩绣坊。 这彩绣坊前边为商铺,商铺后边是院子,院子里就是绣坊所在地。 “哎呦,东家,快来看看,齐家老祖宗来了。” 锦绣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女声,爽快的喊道。 锦绣一抬头,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子,虽然着涧水蓝的男装,但是这姿态一看,便是娇娥。 接着,从后院跑出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青年。 这位被叫做东家的身着碧水蓝的圆领长衫,头发高高束起,没有帷帽,也未曾遮面。 “老祖宗您可来了。您这不来,我也得去找找你。” “哎呦,听听这张嘴,又喝了桂花蜜了,我刚进来,就不容我喘息一二,紧着找我做事。” 齐家婆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笑的不带一丝作假,很是和这个东家熟悉。 “巧凤,去给婆婆煮杯甜茶来。” 那蓝衣女子便领命去了。 “婆婆,这是你给小笙看的媳妇?” 齐家婆婆瞪了这个女子一眼。 “你个嘴上不把门的,也就都是自家人,说这话被人听了去坏了姑娘的名声。” “哎呀,婆婆,我就是觉得这个姑娘面善嘛,小笙也该说亲了。你看看,还凶我。” 看着这女子还撒娇,锦绣也笑了起来,虽然被冒犯但是也没那么生气。 “这姑娘是我挖到的宝贝。” 齐家婆婆笑盈盈的看着锦绣,锦绣的脸倒染上三分酡红。 “婆婆,这么说,我可不依,你曾经说我是你遇到最可贵的宝贝,你看看这才几年,你这个宝贝又换了。” 齐家婆婆指着笑骂:“你个泼皮猴子,真的是这张嘴一点不饶人。” 正在这时,巧凤端着一壶茶,来到众人面前。 “婆婆,今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