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好。 免得继续误会下去了。 她对他应该也是喜欢的吧,不过这种喜欢是长年累月堆积下来的感情,对他有种占有yu,有种依赖xg。 但是这不足以,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 眼前这个人,终究是人类少年。 地面上散落着陆言冬的黑色大衣,上面还有他的温度,子绵将大衣捡起来,一盒寿司从大衣口袋滚出来。 落在了地上。 是她喜欢的,三文鱼寿司。 蓝灯ktv 一桌人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白筱捏着牌,“言哥怎么没有回来啊,他去哪儿了。” “你管他去哪儿,反正他也不玩这个。” 白筱翻开牌,是红桃a,顿时几个人开始起哄,“来,亲一下,隔着玻璃怕什么啊。” 另外抽中了红桃的男生是颜东廷班里的,为人听老实的,不过男生跟女生,男生永远都不会吃亏的。 白筱咬着唇,显然是不高兴。 “哎,言哥你回来了,去哪儿。”一个男生调侃玩笑话,“东子的生日,言哥出去这么久,得罚酒啊。” 本是一句玩笑话,陆言冬坐在沙发上端过了半瓶酒,几乎是一口气喝完了,酒瓶仍在了桌上。 空气沉静了几秒。 几个人面面相觑,明显看出来不大对。 颜东廷看着他下巴楚一道细小的抓痕,微微有些血丝儿,“咋了,哥。” 他微微的阖了阖眸,有些倦了,“没,好得很。” — 子绵做了梦,梦里梦到她两年气息微弱趴在台阶上被陆言冬捡回来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还不住这里。 那个时候有一个很大的家,他的爸爸妈妈都在,似乎是家里人不喜欢他养猫,尤其是他爸爸,很严格,会用腾条抽他,背上抽的一道一道的淤痕。 后来没有几天他就从那个家里搬出来,来到了现在居住的地方。 没有多久,他的妈妈病的更厉害了。 她醒了,发现陆言冬躺在身侧,一只手压着她的背,力道不大,子绵看着他,睡梦中轮廓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