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暗哑着嗓音道, “好了,现在我们宝宝的脸上已经没有脏东西了,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小宝宝了。” “真的吗?棉棉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宝宝了?!那我们快回森林,让棉棉脏兮兮的动物朋友们都来看棉棉!” 段予白:“……” 论小学妹对回到森林的执念。 “嘶……痛,有坏人打棉棉的脑袋,呜……” 段予白低头看去,更无奈了。 小姑娘刚刚太激动,把头发甩到了他衬衣的扣子上,这一动作起来,可不就扯到头皮了吗? 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以示安抚,段予白开始认真解开缠绕的发丝。 该说不说,这头发还怪会找位置缠的,好死不死地缠在了段予白喉结下方的那颗扣子上。 这个角度,段予白自己根本看不见,只能睁眼瞎,盲解。 最后,近二十年未近过女色的小少爷当然是越解越乱,本来只是虚虚地缠在扣子上,他这一解,直接把人家打成了死结。 段予白:“……” 就很尴尬。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全能了。 等了许久的棉棉受不了段予白磨磨唧唧的速度了,直接上前道, “漂亮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就让棉棉来吧!” 段予白:“……” 小学妹喝醉后,脱口而出的话真是直白又伤人啊…… 喉结处不时被软嫩的小手触碰到,如同隔靴搔痒一般,若有似无的碰触,让段予白不住地滚动着喉结。 “啪——”的一下,棉棉一掌轻飘飘地打在了不停乱动的地方,来了句让段予白心梗的话, “漂亮哥哥,你别乱动,棉棉就快解开了。” 段予白:“……” 这是他能控制住的吗?! “好啦!解开啦!明明很简单嘛!漂亮哥哥竟然花了那么久也没搞定。” 段予白:“……” 更扎心了。 看着面前的漂亮哑巴一副失落小狗的模样,不知怎的,棉棉就踮起脚,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小少爷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带着清新的柠檬淡香,唇齿间也是淡淡的柠檬清香。 棉棉亲完,唇齿分开,仍旧是捧着段予白脸的动作,不由自主来了一句, “你好香啊。” 香死了。 嘴唇很香,脖子的味道很香,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这个漂亮哥哥到底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怎么哪哪儿都香。 想着想着,棉棉也就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声。 段予白被问得一愣,看着不停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小姑娘,像个被恶霸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一般红了脸, “我没用香水。” 段予白的声音似乎有些难耐,隐忍中带着支离破碎的克制。 棉棉不信, “没用香水吗?那到底为什么这么香?” 闻不出来,棉棉干脆直接把脑袋钻到他的胸膛,四处闻了闻,最后得出结论, “哦,原来是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