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一睁眼睛屋里却黑。 门铃疯狂的响动,我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以为是哪个王八犊子喝多了走错了门,猛的把门推开,楼道里声控灯立刻亮了。 看着空无一物的楼道,我瞬间清醒。 明明我走到门口时,外面门铃还响着,不可能这么快就没人! 除非…… “老黄,刚才门外是啥啊?” 我关上门坐回沙发上,黄天才正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我给他买的烟卷吞云吐雾: “那还能是啥,小鬼呗!” 没想到这小鬼在我第一天入住就出来了,悔意刹那涌上心头,我终于明白了当年卖衣服老板喊住我妈时,我妈那句给高了是什么意思! 早知道他这么快就出来了,我租七天不行吗?我的一百块钱啊!给高了! “急啥,让他敲呗,你后半个月才收拾他!”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难怪黄天才不着急,原来是想先住上半个月再说! 可我着急啊,我着急找工作! 万一我明天找到了工作,这瘪犊子天天半夜骚扰我,我岂不是两天半就要被炒鱿鱼? 我正胡思乱想着,闹大心的门铃声再次响起: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了,也不知道楼上楼下住没住人,这么吵竟然没人出来骂,城里人素质真高! 都不骂是吧,都不骂我骂! 我小心翼翼挪动到门口,透过满眼往外看,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门铃还在“叮咚叮咚”的响着。 “叮咚你马勒戈壁啊!” 我使劲推开门,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一顿狂喷,把这些年跟村里老娘们的对战经验用了个遍,直到耳边头发被一阵阴风撩起,我才关上门。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那东西进来了,屋里却依旧只有我跟黄天才。 “妈的智障!” 随着我房门关上,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不是老黄,就这破房子你还要先住半个月?我一天也住不了!” 那门铃声吵得我心烦意乱,恨不得把门砸了,把那瘪犊子揪出来使劲捶他一顿,好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可黄天才始终说着不急,不急对付外面的东西,也不急找工作。 “老子给你算了,你是富贵命,天快热了,明天你去买块凉席,不用你找工作,工作来找你!” 虽说我挺相信黄天才,可我感觉他刚才说这些都是神磕。 我富贵命,我家里至于穷困潦倒这么多年吗? “我知道了老黄!” 黄天才眼珠子亮了亮,问我知道啥了。 “你说我富贵命不错,我就是遇到你开始,我爸才赔钱的,你是不是克我?” 黄天才甩了我两巴掌破口大骂: “你爸喝点马尿吹牛逼,说自己养鸡挣多少钱让人下了药关老子鸡毛事儿?要没有老子,你一家子早就被药死了!” 我一看黄天才急眼了,赶紧低头装孙子: “我这不跟你说着玩呢么?你说你挺大个黄皮子,跟小孩一样的呢?明儿我去买凉席,再给你买只烧鸡!” 看在烧鸡的面子上,黄天才勉为其难的原谅了我,不过他竖起两根指头: “买两只!” 我忍着蛋疼点头答应,谁让他救过我好几次命呢! 别说啃烧鸡,就是啃我鸡,我也得割下来给他! “你啥表情?” 黄天才嫌弃的看着我,眼神中的不屑深深伤害了我。 “没啥,睡觉!” 我不理会门外的门铃声,进了主卧衣服一脱就准备睡觉,可外面那位并不打算放过我,不仅疯狂按动门铃,还开始拍起了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哎呀卧槽了!老黄,你能不能管管!” 只是我喊了半天,黄天才不知道啥时候出去了! 这下子我彻底不用睡了。 这老黄皮子明知道门外有鬼还扔我一个人,我只能死死捏着符纸,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原本想开灯的,可按下开关,头顶的灯闪了几下就灭了,再按说啥也开不开了!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这屋里温度好像正在升高,没一会儿我被窝里捂的全是汗,伸出胳膊摸了把脑门上,跟水牛犊子似的全是汗珠。 与此同时,还有股淡淡的烟雾从门缝里钻进来,一直钻到我的鼻子里,呛的我直咳嗽。 “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 我惊恐的光脚下地去拍门,却发现卧室门被锁住,脚底的瓷砖烫的我根本站不住!:()这个出马仙有点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