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找,倒是可巧,一眼撞见了自己那位“已经死了”的弟子。 别说穿着嫁衣戴着面甲了,就是烧成灰了他也认得。 原来他确实没看错,的确是个聪明人,就是不愿意往他的方向长,整天想着从他身边逃走。 张苍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他只觉得第一次见她时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又回来了。 多好看的美人,又聪明又隐忍,死在他手上就好了。 不愿意被他捏成另一个自己,死在他怀里就好了。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这些字句在他心头反复冲撞,他兴奋得拿不起刀来,只想感受她在手里渐渐死去的时刻。 她没死。 张苍在黑暗中下了死手,想把新嫁娘活生生掐死在新房中。 但是她没死。 她身上有蛊毒,他不知道的蛊毒。 他养了她那么久,却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样,仿佛还是当年路过妓馆时偶然一瞥,看见那姑娘长得好看。 除了知道那姑娘好看,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放她走,放她到阳城去,任她给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 就是在这个瞬间,张苍忽然意识到,和这个美人亲密并不是只有一种办法,把他的痕迹刻到她的骨子里,教她永生无法忘怀,也并不是只有一种办法。 “乖一点,不是教你吃苦头。”张苍的手慢慢收紧,觉得她脖颈上的红痕真是扎眼得很。 易桢直接拦住了他的手,硬着头皮问:“你这么着急,一定要今天杀我吗?” 张苍也没有强硬地继续,笑道:“不是要杀你,是要让你开心,开心了给师父生个孩子。” “这样才是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全天下没人比我们更亲近了。” 易桢:“……” 您在刚才那个瞬间开始指数级的变态了是吗。 易桢深吸一口气:“您既然不急,我这边有个两全的法子,非常亲密。” 张苍:“什么?” 易桢:“再过个几十年,我们约在义庄见面,大家都老得差不多了该死了,在义庄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大家混在一起去给农民伯伯做化肥。”妈的快唱出来了。 易桢趁他不动作,往后挪了挪,试图从他身子底下挪出去。 易桢:“你仔细考虑一下,这样是不是亲密多了,骨中骨、肉中肉,反正你也不急对吧,不比现在这种虚假的肉/体欢宜实际多了,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对吧?” 反正死了之后她也没感觉,他拿她的骨灰去烧成花瓶都行。 害,她还是想变成肥料,就算死了也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张苍也不管她,任她从怀里挪出去,坐起身子往后一靠,靠在床板上,称得上是精致的五官满含着笑意:“姬城主没让你开心?” 易桢有点懵,不知道他的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含糊其辞应道:“哈哈我夫君他人挺好的。” 张苍知道她没听懂刚才那句话,笑着又解释了一句:“我是说,他夜里没让你快活吗?” 易桢:“……” 她到底在对一个变态期待什么。 张苍重复她的话:“虚假的肉/体欢宜?” 易桢:“……” 妈的姬金吾不是惦记着杀了这变态吗,他人呢??快拿刀来啊!! 张苍见她已经挪到床边,好像下一秒不看着就要冲出门外,也不去阻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是不是没碰过你?” 虽然是问句,但他看起来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易桢:“……” 易桢:“你好像忽然高兴起来了。” 张苍:“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易桢已经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思路了,他越笑她越觉得自己可能没希望了:“我今天还能活着吗?” 张苍笑着向她伸出手:“好孩子,谁敢杀你?过来,师父带你回去。” 易桢僵着不动,偷偷看门的方向。 张苍倒是不生气,像是在看家里不听话的小辈,非常耐心:“你要是真的想要,我死了就把尸首烧成灰送给你,你拿去做什么都行。” 他的宠溺口吻和话语内容格格不入,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恐怖画风,一股浓浓的东方魔幻重金属朋克风。 易桢:“我不想要这个,我想要你当我死了,大家各过各的永不相见。” “你要真的想对我好,实际一点去把颖川王轩辕昂杀了,然后再也别来见我,我保证绝对不记恨你曾经要杀了我,还整天给你烧香念佛,希望你长命百岁。” 易桢其实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十几年的梦境让她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