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湛北呼了一口气,“好了,赶紧去休息,明天早上不会有早读课吗?” 晨曦瓮声说道,“多喝牛奶,青春永驻。”说完她转身走出书房。 陈湛北不禁失笑,小丫头这是在嫌弃他老了? 回到房间,她静静坐在沙发边上,打开短信,简洁的三个字“对不起。”她静静的看着屏幕,没一会儿,屏幕暗了下去。她怔了一下,又碰了碰,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看着那三个字,她的心微微一颤,泛着一股浓郁的酸涩。 顾唯安,是不是你发错人了?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手指几乎止不住的战栗才把那条短信给删了。 顾唯安一个人回到当初的家。人去楼空,他坐在沙发上,身形落寞。当初在这间房子里发生的一幕幕如今就如刀一般割裂着他的心。 他无法原谅自己。他的手触到软软的皮质上时,心头死死地拧成一团,那个晚上,他就是在这里——强了她—— 顾唯安只觉得自己的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掌,重重的,五脏六腑瞬间爆裂。 晨曦,对不起—— 当时的她到底有多痛?现在的他终于尝到了。 顾唯安微垂着头,双手慢慢捂住了脸。过了许久,悔恨的泪水从他的指尖流出来。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挽回不了了。 他欠晨曦的,那是罪,那是孽。 远远不是的一句对不起可是轻易揭过去的。 可是他能怎么办?他后悔了,他舍不得,那种纠结一点一点的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想冲到她的面前,问她一句: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从来不说? 晨曦,你是报复我认错了人吗?可是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呢? 他哽咽着,灯影的身影无奈而又颓废。他喃喃的说道,“晨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经历七天长假,回到学校,老师们不由得苦笑,直呼时间过得太快。 晨曦把办公室的地拖了一遍,等她忙完之后,腰酸的直不起来。果然养尊处优太久了,她轻轻敲了几下。 刚弯腰提桶时却有人出声,“我来吧。”声音柔柔的。 邱末拎过桶,晨曦拿着拖把,两人朝着走廊尽头的水池走去。 晨曦:邱老师,国庆你去哪了啊? 邱末:一直在医院,我母亲身体不好。 晨曦短暂的怔了一下:对不起。她这才发现邱末整个人比国庆前瘦了一圈。 邱末:没什么,好在有人帮忙,这次也算挺过去了。她空落落的说道。 晨曦: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免不了被病痛折磨。 两人把拖把和桶洗干净回了办公室。 这一天办公室的都异常的忙碌,七天的作业,不是短时间里能改完的。老师们也都很无奈。晨曦这一上午除了上课,就是坐在这儿改作业。 直到邱末走到她身旁,“徐老师吃饭了。” 她才恍然发现这都到了中午,这一动,肩又酸又痛。 “你的字很漂亮。”邱末的目光女落在她面前的作文本上,语气没有一丝奉承之意,甚至带着几分怀念。那字大气,笔锋比一般女性字多了几分力度。看的出来是练过的。 晨曦把桌面收拾好,“哪里。”她浅浅的弯了弯嘴角,说来,她的字算是师承陈湛北。当初陈湛北偶尔会督促暖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