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戚柒的嘴角沾了一点酱汁,被提醒之后她毫不在?意地用舌尖舔掉,然后朝乌汐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 那个笑?容不是给直播间的观众的,不是给任何人?的。 而是给她的。 只是给乌汐的。 乌汐睁开?眼睛,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被说服。 然后她翻开新的一页,重新写。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力刻上去的。 “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不会?让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她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会?一直陪着她。” “她不需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 “我会?保护她。” 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合上,珍而重之地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去清理屋里和自己身上的残留痕迹,然后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天快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深蓝色的光。 乌汐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为了保护她,不是为了别的。 但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重,发出快要令人?耳鸣的噪音,回荡在?这个过分安静的房间,仿佛每一下都在?反驳这个说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叹息。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保护”和“囚禁”之间那条线有多细,细到她自己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她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但她停不下来。 就像她无法停止呼吸,无法停止心跳,无法停止爱上戚柒一样——她无法停止这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要把戚柒锁起来藏起来,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疯狂冲动。 这是爱,是病。 她知道,她已病入膏肓。 在?她遇到戚柒的时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要么死,要么爱。 戚柒是唯一的药,也是她唯一的病灶。 乌汐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 她要开?始准备了。 今天就开?始。 第二天,中?午12点。 戚柒一般这个时间会?醒。 乐思蜀拎着一袋排队买的新品和戚柒以前最喜欢的款和两杯冰可乐,吊儿郎当地站在?戚柒家门口。 她里面穿着白色印花吊带,外面是黑紫相间的机能风潮牌外套,下面一条白色工装裤,戴着花里胡哨的耳钉、项链、手链和戒指,头发用紫色发带箍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过于蓬松的羊毛卷总是调皮地翘起来几缕,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 一身打扮让人?生起潮人?恐惧症。 总而言之看起来就是一个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