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托盘的那个?年纪小?的女仆,长相有些清纯可爱,穿着和别人相同的制服,却格外显眼?,之前未婚夫来的时候还和她说了几句话,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这个?小?女仆和白栀那个?贱人眉眼?气?质上有几分相似。 秦悦这样想着,温柔浅笑着打翻茶壶,泼了她一脸的茶水。 尽管茶水温度适中,但毫无?防备地被泼进眼?睛依然让人感到难受。 她惊叫一声,托盘上其他的东西?落了一地,捂住了被泼进茶水的眼?睛,衣服也被弄湿,十分狼狈。 “哎呀,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看?着小?女佣红着眼?睛点了点头,秦悦笑意更深,“你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再?去泡一壶过来,顺便?把前几天别人送的那盒曲奇拿过来。” 她颇有些闲情逸致地让佣人布置好了下?午茶,边欣赏白栀那个?贱人的痛苦,边享受下?午茶时间,这是她最好的乐趣了。 一想到等会儿她要看?的视频,秦悦就让那些佣人放下?茶点离开了。 然而今天,她的期望注定落空。 “怎么回?事?” 她皱着眉打电话给负责“治疗”白栀的人,然而那两个?人谁也没接电话,听了一阵忙音,秦悦的眉头蹙的愈深,眼?底带上了些不自知的不安,她又打给疗养院的其他人,然而结果也和那两个?人一样。 没有任何 应答或是消息解释。 秦悦有些神经质地重复拨打着那些号码,然而每一次那边传来的忙音都让她的不安更重。 那些佣人离开后,卧室好像变得格外空旷和寂静,她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逃出来” 门口有人来敲门,一道?有些怯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小?姐,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声音很小?,听不太清,让秦悦皱起眉,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听语气?应该是刚才那个?小?女佣。 “进来吧。”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秦悦终于恢复了几分冷静。 “好,那我进来了。” 那扇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个?低着脑袋穿着另一身制服的纤瘦女人,似乎是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双手端着一个?托盘,因为上面东西?很多,所以她走的很慢。 秦悦看?着她,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道?身影虽然微微弯着腰,却依旧能看?出要比小?女佣高挑一些。 “你是” 穿着制服的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小?脸。 秦悦看?着这张在第一天就被她亲手划花,就算得到治疗也留下?了满脸疤痕的脸,蓦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这是她在满心惊惧地死?去之前脑子里盘旋的最后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