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给你开,又不是我不给你开。” 裴琳琅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岑攫星一见就恼了,说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她似想继续骂,但是强行忍耐着。 不知想些什么,终于咬了咬牙,开始求她,“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对不起,过去种种都是我不对,你赶紧去跟我姐说说啊。” 裴琳琅没动身,只觉得荒唐异常。 岑攫星见状,以为是她还不愿接受,抓着她问那你需要我怎么道歉?你说清楚点,我不知道的,我从没给别人道过歉。 她说长姐总不能一辈子不见我,我们可是姐妹啊,长姐怎么能为了你一辈子不见我。 裴琳琅其实挺奇怪的,为什么岑攫星这么喜欢岑衔月这个姐姐。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问她:“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很深吧,就算不见你又能如何呢?用得着这么伤心?”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是我姐姐!血亲的姐姐!你、你这家伙冷血无情,我不跟你道歉了!” 岑衔月不见她,岑攫星也没有走,她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去请来了能请到的最好的大夫。 那大夫就是萧府隔壁的老太医。 翌日,萧宛莹就来了。 她没像岑攫星那样,进来就冲着岑衔月的房间去,而是跟云岫问过情况之后,就来找她,坐在她的旁边,问她在干嘛。 裴琳琅莫名其妙,反问她:“岑衔月都要病死了,你还有空来问我干嘛?不想嫁给她了?” 萧宛莹蓦然一笑,“其实那天晚上她就拒绝我了。” 她拖着腮,望着庭院那处假山和池水。 她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差不多刚入夜的时候,岑衔月来到她的房间。 她说:“已经找到琳琅了,你别担心。” “好。” 她的脚崴了,但是不算严重,很大程度上都是她演的,她想要获得岑衔月的玩心,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她受伤了,总要轮到岑衔月来心疼她,然后她们之间的感情就会升温。 因此当下寂静下来,她就不免有些紧张。 她期盼岑衔月能和她说些什么,不由做出小女儿的姿态。 可岑衔月看着她,异常冷静。 “宛莹,你的心意我明白,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确实喜欢女子,但我并不喜欢你。” “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的人是谁,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 “我……”她确实明白,但她不想承认,她觉得只要都是女子,那她就一定有机会。 “我就说我不明白,我说岑姐姐,也许我们多相处相处,你就能够爱上我,可是她说她已经和你相处十几年了,说除了你,她没办法和其她人在一起了。”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哎,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为此我还大哭了一场,可是被我姐笑话得不轻。” 裴琳琅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懵懵懂懂听着,该有的反应都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