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来到耳边,“琳琅,琳琅琳琅琳琅,姐姐总是对不起你的。” 她不像是妈妈了,气吐如兰,声音缱绻地勾起了她的怒火。 “你对不起我,所以你就要死在我的面前?” 裴琳琅不悦地反问,她想推开她,但是没能得逞,“你该死得远远一点,那样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岑衔月浑身僵住。 良久,她问:“你想那样么?” 着不是反问,她是真的为此疑惑。 裴琳琅气得哑口无言。 她终于得以推开她,不知道生什么气,气鼓鼓地背过身去,“我要睡了。” 裴琳琅没能睡着,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很重,一下一下,像是喘不上来气那样。 她渐渐开始明白,可能她还是不够恨岑衔月,看到她要死了,自己还是会痛苦。 她就这样哭了,就像小时候被岑攫星欺负,然后找岑衔月告状那样。 岑衔月一言不发,但是裴琳琅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夜晚簌簌的声响里,裴琳琅一个人平复着心绪。 终于不再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才重新开口: “岑衔月,我没想要你死。”她郑重其事。 她已经竭力冷静,但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 “我虽然讨厌你,但是不曾想过要你去死。” “我……我可能还是没办法像岑攫星那样冷血可恶。” “而且我是恨她,但 我也知道我是没办法真的让她去死的,知道我不能这样反反复复地恨一个人,人总归还是得向前看,而我还要生活。” “好,就算撇开这些,我那时说的是气话,你一点听不出来?” 她像着急地为自己辩解什么,越说越快,越说越委屈。 话音落下哎,岑衔月再次将她抱住。 岑衔月的身体滚热,薄薄的一层衣裳,像用骨肉包裹着她。 裴琳琅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时间又要哭起来。 她很用力地吸鼻子,克制那股情绪,却只换来身体的颤抖。 “岑衔月,我再也不想看见任何人死在我的面前了。” 岑衔月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转过天来,也就只有秦玉凤上门看望。 秦玉凤有眼力见,她没有追问昨日发生了什么,只是陪着岑衔月说话聊天。 岑衔月的状态恢复得也快,除了脖子上留下一道伤痕,已经跟没事人没什么两样了。 裴琳琅原本打算躲出去的,但是蹑手蹑脚出了厢房的门,就被秦玉凤叫住。 “哟,那不是裴姑娘嘛,日上三竿,终于知道起了啊。” 裴琳琅脚步顿住,回头,死拧着一对眉。 一旁的岑衔月又冲她招手,“琳琅,玉凤给你带了早膳,赶紧去洗漱。” 早膳是豆浆油条和小笼包,厨房热了一遍,由云岫端上来。 秦玉凤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