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说给了镯子还不够,还要体恤金,个屁的体恤金!都说治不了治不了!她非不听!诸如此类,好像镯子是她自己的,又去喊来岑衔月撒撒气,说怎么还不来请安,是不是以为要嫁人就可以不守规矩了!

    丫鬟去了又回,颔首传报道:“回夫人的话,大小姐不在府中,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出门?这大冷的天,她出门做什么?”

    “不知道,大小姐院子的下人说的,说端了早膳进去就没见着人,没人知道行踪。”

    岑夫人震怒:“云岫呢?叫她来见我!”

    丫鬟顿了顿,头垂得更低,“回夫人,云岫姐姐也一同出门去了。”

    岑夫人气得直接拍案,“真是益发不像话了!”

    二来,裴琳琅这一去,苦了岑衔月日夜惦记,只能无头苍蝇般满京城乱找,更连累云岫不得不跟着掺和受累。

    她真是一点也不想去找那个什么裴琳琅,云岫很小就入府了,却是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裴琳琅那厮。她家小姐是堂堂岑府的大小姐,如果不是整日跟着她一个外门的野杂种厮混,境遇定然要比现在好得多。

    可再不喜欢也没用,她家小姐喜欢,看样子还是非常喜欢的那种。

    自从昨夜裴琳琅走后,岑衔月就魂不守舍欲追出去找人,架不住身子骨弱了,连摔了两跤那人就不见了踪影。云岫自是百般劝阻安抚,说休息一夜明日再找,却也没睡多少时候,黑早的时辰就忙不迭爬起来,红着眼说要找琳

    琅,说那人在外面定然要受苦的。

    “云岫,我方才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倒在路边,都没人扶她!”整个人颤颤巍巍、战战兢兢的,简直教人见之心碎。

    于是她们主仆二人一辆马车四只脚,沿着岑府一条街一条街地找。

    眼下已经日上三竿,差不多过去半天的工夫了,她家小姐一刻也不曾歇息。

    云岫猛然打了一个喷嚏,实在满腹牢骚,又劝起来:“小姐,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人还能去些什么地方,受够了苦总会回来的。再说了张大娘的葬礼还没结束,她总不至于一面也不露。”

    “你要是觉得辛苦,就回马车里歇着,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您都不歇我哪里敢歇息。”

    岑衔月不言不语,又进一家店内,和掌柜比比划划,说长什么样,有没有见过之类的。

    云岫叹了口气,只能上另一家店内,比划着同一套说辞。

    过了晌午,日头越来越暖和,积雪陆陆续续融化,院子里那些安排的草木也渐渐露出了真容。

    明珠说院子前主人家弄的,跟她没什么关系。为了赎身,又买了这处院子,明珠一辈子的积蓄都搭了进去,身上已没有多少银子,而为了生活,下午还得出门找找怎生讨个活计,让裴琳琅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裴琳琅吃着明珠给她做的甜点,扬着笑脸应。

    甜点是用半融的积雪做的,明珠在上面浇了点糖浆以及早春的腊梅,特别像个样子。

    裴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