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地陡蹙了一下眉头, 手指将裴琳琅锢得更紧,可到底还是让裴琳琅得逞了。 裴琳琅更加得意,那种得意是发自内心的。 “我就知道姐姐最是疼我了。” 不光如此, 她还知道她的姐姐心软放不下她, 知道她的姐姐心里有她, 所以才会吃醋,甚至,就算此时此刻她真对姐姐做什么,她的好姐姐再不情愿也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 要不要真的做些什么呢?近来,这种愿望在裴琳琅的心底生长起来。也许是因为年龄到了,十五岁,放在现代她也该谈恋爱了。 谁知她的好姐姐会在这时突然发声阻止,“你不许继续了。” 裴琳琅的手指捏住了岑衔月腰间那根带子,轻轻一扯,腰带就能蜕下来。 裴琳琅不听话,继续扯,一点一点,故意折磨岑衔月的神志。 “琳琅!”岑衔月低声呵斥。 “嗯,妹妹在呢。”裴琳琅答应得愉悦。 绳子终于是彻底扯下来了,裴琳琅望着她,同时将手向着她实在的肌肤靠近。 岑衔月咬住了下唇,那种脆弱的挣扎与愠怒让她显得尤其迷人。 裴琳琅故意用那种天真的孩子模样挑衅她,怜惜地哄劝:“啧啧,姐姐快别咬了,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岑衔月好像终于被她激怒了,蓦地抬眼看过来,目光对着她的目光,里面烧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实裴琳琅也没真想做什么,调戏调戏她的好姐姐嘛,她经常这么做的,虽然她也想过更进一步,可她今天心情好,强迫这种事放平常做不出来,眼下就更不会了。 岑衔月会突然发怒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裴琳琅只感觉握着她手腕的手猛然攥紧,真的很紧,让她感到疼痛的程度,然后一道阴影压过来,原本被她亵玩的好姐姐一下来到她的上方。 这还是第一次,岑衔月自上而下压着她,她的眉眼间晕染着怒色,好像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裴琳琅从没想过岑衔月有可能是主动方,虽然她自己对那种事其实也生疏,但如果对方是岑衔月,她一点也不介意学习学习。 可是眼下呢。 裴琳琅从她柔弱的姐姐眼里看到了一些从未看到过的东西,那些东西淬了火似的,燃烧起来,烫得她浑身发热。 裴琳琅胆怯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下一瞬她就想,如果那种事能够由她姐姐来做那可太好了。 “可以住手了么?”岑衔月克制地说,那双秀眉压得低低地,也好看。 裴琳琅一愣,又笑起来,戏谑道:“原来姐姐的力气挺大的嘛。” 她发现了姐姐的另一面,心里只觉新鲜得无以复加,哪会轻易放过。 她甚至一点不明白她的姐姐是如何看她的,更不知道那个被岑衔月藏在心底的梦。 梦里的她是被狠狠欺负的那个。 这厢岑衔月耳根微微发红,便放开了她,起身与她分开距离,“回去吧,免得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