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岑衔月喘得没了章法,受不住了,只能紧紧咬着唇,浑身簌簌颤抖,冷雨打碎的春红似的。 裴琳琅明知故问,“姐姐怎么抖得这样厉害?” “姐姐可知妹妹十岁那年就想吻姐姐了?” “姐姐,妹妹一点也不想把姐姐让给别人,姐姐要是同别人成婚,妹妹绝对要在姐姐成婚前一日要了姐姐。” 她一面说,动作却也未停,一副恨不得弄哭她的样子。 岑衔月一句话不答,背靠着门,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差一点就要瘫软下去。 她大概是忍耐得极辛苦的,等裴琳琅依依不舍停下动作,只见岑衔月已然咬得嘴唇鲜红,咽喉处紧绷偾张,这一块紫那一块红,似受了很是沉重的刑罚。 裴琳琅满意了,得逞了,抬起头来,将岑衔月眼上的丝巾轻轻一扯,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似的,“我就知道姐姐最疼妹妹了,怎舍得妹妹伤心呢。” 岑衔月两眼迷离对上她的视线,目光怨怼地平复着呼吸,“小混蛋,欺负姐姐可是欺负够了?” 裴琳琅笑嘻嘻,“暂且算是够了。” 岑衔月嗔睨了她一眼,侧到一边整了整着装,理了理鬟发,最后将丝巾系回颈间,“真不知你是哪里学的这些……” “不用学,因为喜欢姐姐,自然而然就会了。”裴琳琅玩笑道,“等将来姐姐也喜欢上妹妹,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姐姐也会想要吻妹妹,想要占有妹妹的。” 裴琳琅心情好,说起话来没个把门的,岑衔月听了,那面色竟比 方才红得还要厉害,回头瞪她道:“再不许将这等胡话挂在嘴边了!” 岑衔月这个年纪,家里定跟她说过房中事了的,裴琳琅如此想着,便要揶揄她一番。 话未出口,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长姐人呢?奇怪,我明明见她往这里走了?”那岑攫星咕哝着绕进这处小道,一壁左右张望。 她长姐人这一走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岑攫星自己倒是无所谓,巴不得她长姐能逃多远逃多远。可那什么王公子王夫人还有媒婆都等着呢,她娘虽然心里不痛快,表面功夫不能不做,于是喊了她来找人。 岑攫星自是不情不愿的,见小路越走越窄,心里自也生出些许的奇怪来。 她姐来这里做什么? 前面拐了一道弯,哦,明白了,原来这里有池有水,她姐定是来这里洗手的。 “长姐!长姐?” 岑攫星左呼右喊,沿着小池塘往这厢门边绕。 就到门外了,岑衔月眼神示意裴琳琅安静,便要开门出去见人。 裴琳琅从来不听话,见她如此,反而拉住她又要吻上去。 这不捣乱还好,一捣乱,竟然被她泥人似的姐姐一把扣住手腕。 岑衔月柔柔低声在她面前,“琳琅,今日到此为止,嗯?”遂悄悄开门出去了。 柴房内裴琳琅还有些懵,她瞧着自己的手腕,热热的,香香的,都是姐姐的气味,不觉心荡神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