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如果此时站在岑衔月身边的人是沈昭呢? 吃毕,裴琳琅扔了苹果核从矮墙上跳下来。 站定,腰间那袋银子撞得脆响,她掸了掸衣裾,径直朝着岑衔月的方向走去。 “怎么又是那个家伙!” 当注意到人群中突然出现的裴琳琅的身影,岑攫星当即惊呼。 然话说出口岑攫星就后悔了,她心知裴琳琅是来捣乱了,又怎好阻拦,难道真要她姐下嫁给那么一户人家?普通就算了,没见上面就拿架子迟到,家风定是不正的。 好在她母亲此时入殿参拜去了,不曾留意,旁的婆子亦不认识裴琳琅。 岑攫星回头看了一眼,忙紧闭上嘴。 视线回到那棵玉兰树,只见那裴琳琅故意走到岑衔月的身边撞了一下,也不道歉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岑攫星气得了不得,手绢都要绞碎。 那边她姐的衣服似乎脏了,低头掸着。王公子冲着裴琳琅离开的方向生气怒斥,欲为她姐伸张什么,人走远了,又回头问岑衔月的好。 “姑娘可还好?” “衣服脏了罢了,没什么好不好的。”岑衔月淡淡。 她的衣服留下了一层焦黄的糖霜,那是方才那么手中糖人黏在她衣服上所致。 掸是掸不掉的,岑衔月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王公子,容我告退清理一下。” “好。” 沿着裴琳琅的去向,岑衔月来到殿后一处僻静处。 这里有一片小池塘,养着几尾鱼以及几叶莲花,周遭栽满了树,再过去就是围墙与后山,旁边还有一间小屋舍,看样子是柴房。 要说无人也是真的,可一墙之隔就是殿宇与香客。 岑衔月坐在池边,解了脖子上的丝巾,濡湿一个角轻轻揩拭衣襟。 不多时,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呼吸蹭着她的后脖颈。 岑衔月不挣扎也不抗拒,只是嗔怪地说:“再不许留下痕迹了。” 裴琳琅笑:“带着我的齿痕去见那什么王公子,真是刺激。”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姐姐一会儿就知道了。” 裴琳琅又吻她,只轻轻一下,岑衔月就已慌得不知所以,忙要转回身来阻她。 裴琳琅哪肯遂了她的意,夺过她手中那段丝帕柔柔掩住她的双目,便牵着她往不知名的方向带去。 岑衔月不断呼喊着名字,问这是要去哪里,可这反而教裴琳琅更加大胆起来。 进入那间柴房,裴琳琅将岑衔月压在门后,“姐姐难道猜不到?” “琳琅,我们回家再玩,好么?”岑衔月满心忧虑,茫然地抓着她的双臂,耳边香客人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她们并未走远,岑衔月闻见空气中浓浓的灰尘的气味,已猜到了。 她便又问:“琳琅,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