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姐姐, 以后咱们搬去江南怎么样?那儿的春天暖和。” “你要想, 咱们便去。” “江南虽然是潮湿了一点, 但是个好去处。” 裴琳琅拨弄岑衔月的头发,岑衔月的肌肤脸颊, 还有她的手指。 她又摸到岑衔月掌心那道疤痕, “姐姐这里的伤是如何弄的?” 岑衔月没有回答, 兀自收起了手指。 “姐姐?” 裴琳琅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难道是我弄的?” “不是。” 岑衔月的声音又变得虚浮,裴琳琅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她心情好,也就不去拆穿。 真冷啊, 她整个人又往岑衔月的怀里拱。 这个冬天太长了,好个大清早上,裴琳琅冻得浑身打哆嗦, 她没起来, 听着外面沈昭来来去去, 等着她赶紧出门上早朝去。 “你那个妹妹呢?”沈昭问。 “我屋里,她还在睡。” “哦,现在都不避着人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 岑衔月没有回答。 终于听见沈昭离开的脚步声,裴琳琅才慢吞吞掀开被子。 穿上衣服来到外面,又是满院子的积雪。 今儿个又该入宫了,裴琳琅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光蹲在院子里等宫里来人接她。 岑衔月是个行动派,她昨夜才说要去江南,今日岑衔月就打听起如何去江南了,是坐船 还是坐马车,那边什么个季节,又要如何适应云云,齐全了,教云岫一件一件念给她听。 裴琳琅乐呵呵,说岑衔月好像一天也不愿在这京城待了似的。 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应了什么谶,天光大亮的时候,岑攫星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 她太狼狈了,简直就像是临时逃出来的一样,跟裴琳琅撞了个满怀,便揪住她的领子气得要打她。 裴琳琅知道岑攫星是为了岑衔月回府那桩缘故,也就没躲,好歹被云岫扯开,岑衔月也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问岑攫星这是做什么。 “妹妹倒要问姐姐想做什么了!” “姐姐告诉我!究竟想做什么!” “想逃是么!就为了一个裴琳琅!可她!姐姐,可她终究会……” 岑攫星这样喊,彻底歇斯底里了。 裴琳琅一下子心虚得无以复加,心知还是留她们姐妹单独说话的好,也就默默走开。 那时的裴琳琅是得意的,自满的,她自以为抓住了命运的尾巴,以为得到了岑衔月,所以对岑攫星格外宽容,甚至同情起她来,觉得她真可怜。 事后想来,这样的自满实在好笑。 院子里头正乱,院子外,将军府的马车却来了,还是文心,候在马车边上,见她出来,特别愉快地冲她招手。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裴琳琅玖悄悄溜出去,没支会岑衔月一声。 一路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