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体, “姐姐, 以后咱们搬去江南怎么样?那儿的春天暖和。”

    “你要想, 咱们便去。”

    “江南虽然是潮湿了一点, 但是个好去处。”

    裴琳琅拨弄岑衔月的头发,岑衔月的肌肤脸颊, 还有她的手指。

    她又摸到岑衔月掌心那道疤痕, “姐姐这里的伤是如何弄的?”

    岑衔月没有回答, 兀自收起了手指。

    “姐姐?”

    裴琳琅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难道是我弄的?”

    “不是。”

    岑衔月的声音又变得虚浮,裴琳琅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她心情好,也就不去拆穿。

    真冷啊, 她整个人又往岑衔月的怀里拱。

    这个冬天太长了,好个大清早上,裴琳琅冻得浑身打哆嗦, 她没起来, 听着外面沈昭来来去去, 等着她赶紧出门上早朝去。

    “你那个妹妹呢?”沈昭问。

    “我屋里,她还在睡。”

    “哦,现在都不避着人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

    岑衔月没有回答。

    终于听见沈昭离开的脚步声,裴琳琅才慢吞吞掀开被子。

    穿上衣服来到外面,又是满院子的积雪。

    今儿个又该入宫了,裴琳琅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光蹲在院子里等宫里来人接她。

    岑衔月是个行动派,她昨夜才说要去江南,今日岑衔月就打听起如何去江南了,是坐船

    还是坐马车,那边什么个季节,又要如何适应云云,齐全了,教云岫一件一件念给她听。

    裴琳琅乐呵呵,说岑衔月好像一天也不愿在这京城待了似的。

    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应了什么谶,天光大亮的时候,岑攫星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

    她太狼狈了,简直就像是临时逃出来的一样,跟裴琳琅撞了个满怀,便揪住她的领子气得要打她。

    裴琳琅知道岑攫星是为了岑衔月回府那桩缘故,也就没躲,好歹被云岫扯开,岑衔月也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问岑攫星这是做什么。

    “妹妹倒要问姐姐想做什么了!”

    “姐姐告诉我!究竟想做什么!”

    “想逃是么!就为了一个裴琳琅!可她!姐姐,可她终究会……”

    岑攫星这样喊,彻底歇斯底里了。

    裴琳琅一下子心虚得无以复加,心知还是留她们姐妹单独说话的好,也就默默走开。

    那时的裴琳琅是得意的,自满的,她自以为抓住了命运的尾巴,以为得到了岑衔月,所以对岑攫星格外宽容,甚至同情起她来,觉得她真可怜。

    事后想来,这样的自满实在好笑。

    院子里头正乱,院子外,将军府的马车却来了,还是文心,候在马车边上,见她出来,特别愉快地冲她招手。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裴琳琅玖悄悄溜出去,没支会岑衔月一声。

    一路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