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是一回面,亲眼见证又是另外一回事。姐姐姐夫晚饭不一块儿用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该同打声招呼,可那什么姐夫也是颇为冷漠疏离。 岑攫星牵住她长姐的手,“长姐,不然还是让裴琳琅跟我回去罢,我保证不再欺负她了。” 岑衔月抽回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的心意长姐收到了。”她似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敛起笑来,“推琳琅下水一事,你可同琳琅说过?” “没呢,那日的事只几个我身边的下人知晓,也是怕声张出去惹来麻烦。”所谓的麻烦其实就是她长姐,不然哪里至于瞒前瞒后的,没想到是白费功夫。 岑衔月知道她这妹妹的脾性,也不多说,只嘱咐:“她既然不知道那便不必同她说了,索性瞒到底,免得她日记恨了你去。” 岑衔月的实在想法其实是不愿琳琅再心生郁结,既然什么都忘了,那便从头开始,一切会慢慢好起来。 可岑攫星闻言却喜笑颜开,心道长姐到底是向着她的,又一把抱住她好一通撒娇,“好长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裴琳琅算什么嘛!” “好了,回去吧。” 她一步三回头,招手说:“改日罗浮春宴我来接你们,到时咱们一起去啊!” 罗浮春宴往通俗了说就是赏梅宴。 没几天就除夕了,宴会安排在大寒这日。听闻宴会场地就在漱雪阁后院一片梅林,还备置了诸多美酒佳肴,到时踏雪 寻梅,衔杯赋韵,真不可谓不风流。可裴琳琅是个俗人,才不在乎什么诗意不诗意,这数九寒天的,要不是为了拆散主角,哪里情愿受这个累。 宴会在傍晚开场,下午就得准备着出门,正好沈昭休沐,与她们同行,裴琳琅计划到时上马车就坐在沈昭和岑衔月之间,一路当着闪闪发光的电灯泡到漱雪阁去。 为此,一大早裴琳琅就缠上了岑衔月,吃饭要黏着,喝药也要黏着,抱着她的手臂直嚷头晕,要姐姐扶着。不给她半分去见沈昭的机会,生怕两个人在这场重要的剧情点中,擦出什么火花来。 云岫似看出她所为为何,才喝完药,又端来一碗羹汤,阴恻恻地在那儿揶揄她,“既然头晕,不如别去了,好生待着修养要紧。” 岑衔月颇为担忧地先后探了她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心觉有理,也跟着劝:“是啊琳琅,我代你跟长公主说一声就是。” “那怎么行!”裴琳琅将岑衔月的手臂抱得更紧,“既是长公主的邀约,我就是爬也得爬到现场去的!而且只要姐姐在我身边我就不晕了,就着一天,可以么?”说完,眼巴巴地瞧着岑衔月卖可怜。 云岫又气起来,抬起脖子刚要骂,就见岑衔月一眼看了过来,只能冷哼:“什么玩意儿啊!”就撂下碗勺走了。 待四下只她们姐妹二人,岑衔月瞧着她微微一笑,轻轻用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真的头晕?” “当然是真的,那还能有假!”她将脑袋往岑衔月肩上一歪,哎哟连天起来,“姐姐是知道的,妹妹身子骨很是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