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长姐……” 起初裴琳琅以为岑衔月正是因为长公主那些丑闻才阻止她,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听她的语气甚至是欣赏长公主的。 难不成这岑衔月也开了天眼,知道长公主是党争的输家? 不不,这怎么可能。 不过要真是长公主那还更好,至少不用担心进不去罗浮春宴了。 裴琳琅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羹汤用完方惊觉:“姐夫呢?今晚不回来?” “大抵又是应酬去了吧,你不必放在心上,常有的事。”岑衔月淡淡地道。 岑衔月还是那不动如水的模样,垂着眸,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可不得习以为常,书中写过去两年沈昭几乎把这个家当客栈用,就连沐休也不常回。 而女主表面看似习以为常,其实是不得不麻木自己罢了,她告诉自己当了官就得如此,整日待在家里还有甚前途可言。 她单方面以为自己毫不在意,以为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可当得知沈昭愿意为了另一个女人付出真心,还是让她心碎。 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总之她记得后面沈昭还会为了她…… 故事开头正是那人回京的日子,八成今晚沈昭就是去见她心上人了,啧,真是有够可恶。 不过话又说回来,该不该告诉岑衔月这些呢?会让她伤心的吧,还是说岑衔月其实压根不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对方毕 竟是她朝夕相处的丈夫,而自己不过是曾经纠缠她的外门的弟弟,哪能相提并论。 裴琳琅一面咬着筷子啃羹汤底下几块极入味的白玉萝卜,一面纠结得瞅着岑衔月。 她其实挺不愿意见岑衔月伤心的,到底长痛不如短痛。 “我看姐夫八成是去喝花酒了,”裴琳琅小心翼翼开口,故意拿着戏谑的腔调,“长姐可得将人看好了,姐夫如今是京城里的香饽饽,多少女人挣着抢着想要呢。” “姐夫虽为人正直,可我听说她与过去以为青梅竹马的、”后面就要接上一段对她姐夫的造谣。 可是她长姐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话没说完,岑衔月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她冷着脸,手中执筷一动不动,待她熄声,岑衔月便更为冷地开口:“章嬷嬷眼里只装得下这些虚无的声色之事是因为她老了,看不见其她的了,琳琅,你尚年轻,眼里难道也只存得下这些了?” “不是,长姐,我……” 岑衔月不理她。说完,顾自吃自己的。 裴琳琅简直比窦娥还冤,转念一想又高兴起来。 这至少证明她长姐并非真是一个盲目的软柿子。她也是有脾性的,等她发现沈昭出轨就越生气,就越是有可能和离。 书中没和离那是因为没人将这件事戳破搬到台面上来,而她不光打算在未来某天戳破这件事,还要将其闹得京城之内人尽皆知,大肆宣扬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