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躺在一个温软的怀抱中,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似水的眼眸。 “媳妇!” 我咧嘴一笑,褚墨没事。 “还敢笑?” 那双水一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我只感觉腰间的软肉被拎起,又被转了个圈,疼的我嗷的叫出了声。 “我错了,错了!” 我连忙认错,这滋味比打窍还难受。 “哼!” 褚墨冷哼一声,手上却没松,又拧了一下才罢休。 我大口的喘着气,决定以后绝对不惹褚墨。 “你喘啥,老娘又没上你?”褚墨瞪了我一眼,手作势又要掐,我赶忙闭气,一骨碌从她怀里爬起来,心理暗暗腹诽,你这还不如上了我呢? “怎么,想要和我来一下?” 褚墨好似我肚子里的蛔虫,马上猜到了我的想法,冷笑一声道:“你要不怕被我吸干就来!” “亮子呢?” 我赶忙转移话题,心里还奇怪,我说怎么感觉少了点啥,亮子那货要在,绝对会在边上看我笑话。 “和他的小媳妇卿卿我我呢?”褚墨不屑的撇撇嘴,说道;“我看你和他是一路货色,脑子里天天想的就是那点东西!” “什么?” 我这次可是惊到了,赵亮惹到了什么我很清楚,那是一具女尸,算起来这才是他俩见的第二面,这就滚在一起了,他不要命了吗? “放心,他好着呢,比你想象的要好!” 褚墨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转头望向外面,声音骤然转冷,道:“有些人记吃不记打,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媳妇!” 褚墨提到这个,我马上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那些老鼠还有那个僵硬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老于,他最奇怪,身上挂着一个鬼,还堵上了他的嘴,我分不清他是被强迫的,还是自愿的! “陈可可该杀,那个老于也该杀!” 褚墨眯着眼睛,狭长的眉眼间隐约透出一股煞气,很快又压了下去,告诉我这个小院她布置过,待在这里很安全。 那些耗子还有那个男人之所以会腐烂,是因为她在院里布了蛊毒,屋里也有布置,就算我不捅出那一刀,我也会没事。 听到褚墨说出蛊毒两个字,我心里浮现出张茉那张清冷的脸,这次来找褚墨,我没告诉她。 我可以确定,如果告诉她,她绝对会阻止我。 至于纸人自燃,更加简单,褚墨说她在院里铺了点加了料的朱砂。 “陈可可设计你,是不甘心是想给我添堵,老于则是真的该死!”褚墨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的冷意更甚。 听褚墨话里的意思,陈可可做的这一切是她私自做主,而不是她背后的势力要求的。 老于则不一样,他是真的惹恼了褚墨。 “别瞎想了,睡吧,明天我带你讨债!”褚墨又将我搂过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讨债?” 我带着一丝疑惑,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天已经大亮了。 “去洗洗,吃完饭我带你去讨债!”褚墨把早饭端上来,示意我快点吃,又一次提到了讨债。 我有些兴奋,洗漱过后简单吃了一口便和褚墨出门,方向正好是老于家。 “亮子啥时候回来?” 路上我忽然想起亮子昨晚彻夜未归,我有些担心,这小子不会被玩死吧? “不用管他,他现在应该乐不思蜀了!” 提起赵亮,褚墨没啥好脸色,甚至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我半响。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那货昨天肯定表现的是非常急色! 一路向前,路过老于家里时褚墨没停,而是继续向前走,看样子是要进山。 “我们去哪?”我连忙问道。 “黄皮子坟!” 褚墨顿了一下,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