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心里一急,坐了起来。 褚墨走时没有说她要上哪,只是说短则三月,迟则半年,看样子这个小姑奶奶知道褚墨去哪了! “我只知道褚墨姐姐遇到困难了,而且帮她的希望在你身上!”她将搭在大黄身上的脚收回,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又道:“明天的生意你一定要接,和褚墨姐姐有关!” “她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追问道。 “卜卦又不是万能的,我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她有些不耐烦,两根眉毛竖了起来,“还有,我叫胡墨兮,别总在心里腹诽什么小姑奶奶的,我有那么老吗?” 我全程只关注了一点,她说她姓胡,她又不是人,一个答案在我心里冒了出来,她是胡家的,也就是说,她是一条小狐狸。 “别挤眉弄眼的!” 胡墨兮的火气很大,“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难听,我告诉你,姑奶奶的名字好听着呢!” 我脸上刚有些表情,便被她误会了,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怪,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好听!” 我马上点头,又不敢太过,这个姑奶奶太过于古灵精怪,惹了她谁知道她又会起点什么幺蛾子? “你记住啊,明天的生意一定要接!” 她的脸色稍霁,便又嘱咐起来,说她们这一脉和别的胡家不一样。 东北胡家有九成以上属于出马一脉,并且受到监管,有一种说法,叫东北仙家不过山海关。 据说是康熙曾经下过圣旨,将东北封给了仙家,却也限制仙家,不许过山海关一步。 而她们这一脉则不受限制,或者说,她们这一脉与正统的胡家格格不入。 “那五家称呼我们这一脉为卜卦胡!” 说到最后,胡墨兮有些得意,说卜卦是她们这一脉的立身之本,可谓是十卜九灵。 我问她还有一卦呢? 她的脸色骤变,两颗小虎牙磨了磨,又想咬我。 “我最后一次和你说啊,这次接的生意一定要有万全的准备,符,辟邪的器物,都要准备妥当!” 最后,她也没过来咬我,反而又嘱咐起来,我能看出来,她很认真,褚墨很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 “褚墨到底去做什么了?”我又问道,到底什么事要短则三月,迟则半年。 胡墨兮表示不知道,说褚墨走时把我托付给她,让她照看我。 “还有啊,这一次我可能帮不上你了,卦象上说了,你去的地方,我去不了!” 说着说着,胡墨兮的脸上挂上了一抹愁容。 我去的地方她去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人,她是狐狸,即便是人去不了,魂也可以附在我的身上,可看她的意思,是魂也不能去。 “别想了,明天不就知道答案了!” 胡墨兮虽然满脸愁容,可来得快去的也快,马上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模样。 我则陷入了沉默,天地人鬼四门,我现在已经开了两门,天门开能看见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人门开能开启宿慧,也就是俗称的智商高了,甚至偶尔能回忆起前世的一些事。 可能是人门刚开,我还没什么感觉,唯有一点,我猜到了一些,张茉很可能在我身上下了蛊。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两次打窍,我恢复的如此快,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张茉看我的目光那么怪! 而且,这个蛊对我有利无害,是褚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换来的! “褚墨,你到底在哪?”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想着。 “大侄子,你可得救救亮亮啊!”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哭天抢地的叫喊声,来的是邻居婶子,仔细算起来,她消失了很多天了,难道小狐狸胡墨兮说的那个生意应在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