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夺舍就能代替我?”我低头看他,“可你不懂心跳的节奏,分不清眼泪的温度,更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宁可死,也不愿看你多活一天。”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珠布满血丝。 远处,五道气息同时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们在看。 清月的剑尖抬了起来,指向这片战场。 叶绾绾停了琴,指尖一点血抹在唇上。 风翩翩放下罗盘,双手合十。 娜娜睁开眼,眼角有泪滑落。 云溪的莲花簪忽然亮了一下,照得西崖通明。 她们感应到了。 这一战,快结束了。 但我还没收手。 南宫寒的身体已经开始龟裂,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龙髓在排斥外来之魂。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吐出血泡。 “你说我利用她们?”我慢慢收紧手掌,“那你呢?你有没有问过那些献出魂魄的人,愿不愿意为你死?你打着自由的旗号,做的却是最脏的事。你想踩着我的命上位,可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摇头,额头抵住虚空,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拒绝承认。,! 我没再问。 掌心最后一道力量蓄好。 只要这一击落下,他的魂就会被龙髓彻底焚尽,再无重生可能。 就在这时,他忽然笑了。 嘴角咧开,满脸是血,眼睛却亮得吓人。 “祁煜……”他哑着嗓子,声音像从地底钻出来,“你以为……只有你在等这一刻?” 我没动。 “我也等了很久。”他咳出一口黑血,“等你亲手把我逼到绝路……等你站在这里,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我,真的不一样吗?” 我眉头一皱。 他抬起手,沾血的指尖指向我胸口:“你为了复仇,让她们受伤,让她们折寿,让她们燃烧性命……你说你是真主,那你和我,到底谁更像夺舍的人?” 风忽然停了。 八道光柱微微晃动。 我站在原地,掌心的金光没有散,但动作迟了一瞬。 他说的话,我不陌生。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心里。 清月断臂那夜我在冰棺里睁着眼。 叶绾绾每炼一炉逆命丹,我的心口就疼一次。 风翩翩画鬼魄图时,我听见她咳血的声音。 娜娜被控制时,我借她的眼睛看过南宫寒的脸。 云溪点燃魂灯那一刻,她的命格在我眼前碎成了灰。 我知道她们付出了什么。 我也知道,我欠她们太多。 可有些事,必须有人做。 有些债,只能我来背。 我看着他,掌心的力量重新凝聚。 “你说得对。”我开口,“我和你一样狠,一样冷,一样不顾她们死活。” 他一愣。 “但有一点你错了。”我俯身,靠近他耳边,“你是为了自己活,而我……是为了让她们能好好活下去。” 话音落,掌心压下。 金光炸裂,天地一静。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的龙纹全面爆发,一条条顺着血管蔓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撑爆。他张嘴大叫,声音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一声凄厉的长啸。 我盯着他,没有移开视线。 “这一掌。”我低声说,“是替她们打的。” 他仰头,七窍流血,头发一缕缕变白,又迅速焦枯。半截寒骨剑从手中脱落,在空中碎成粉末。 然后,他不动了。 双膝跪空,头低垂,呼吸全无。 我收回手,站在他面前,喘了一口气。 风重新吹起来,卷着灰烬掠过山头。 八道光柱依旧矗立,映得我影子拉得很长。 我转身,准备回到高台。 就在这时,跪着的南宫寒忽然抬起头。 他的嘴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我知道他说了什么。 因为那个字,我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 ——“值吗?”:()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