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剑,一剑劈下。 我拔出玉佩迎上去。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气浪掀翻周围十丈岩石。我后退半步,脚下的石板彻底碎裂。他也没占便宜,手臂一麻,剑尖偏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 “你比我想象中强。”他说。 “你也比我记得的难缠。”我回他。 他忽然笑了:“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你现在护着这些人,可她们每一个,都曾因为你受伤。” 我没说话。 “清月断臂是你默许的,叶绾绾折寿炼丹是你推动的,娜娜被我控制是你利用的,风翩翩损命绘图你不阻止,云溪燃灯祭命你也没拦。”他一步步逼近,“你嘴上说守护,其实只是在用她们填命。” 我还是没动。 他说的没错。 可有些事,不是解释就能改变的。 “你说完了吗?”我问。 他眼神冷下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劝你投降。我是想让你明白——你所谓的情劫盟,不过是一群被你牵连的可怜人。” “那你呢?”我反问,“你背后这些人,是谁牵连的?” 他一顿。 “你让他们献出魂魄,是为了变强。”我说,“可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愿不愿意?你嘴上说自由,其实你比谁都贪心。你想拿我的脸,穿我的衣,睡我的女人,还要踩着我的命,说自己才是对的。”,! 他抬手就想攻。 我抢先一步出手。 焚情指直逼他咽喉,他侧身躲开,但我本就没打算打中。这一直是试探。 借脉一息发动,我感知到他的命格——左肩旧伤未愈,心跳比常人快两分,情绪波动时指节会轻微抽搐。 他不行。 他撑这具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我们再次交手,掌风对掌风,脚下山体震动。他出剑更快,但我全接下了。玉佩挡下三剑,我反手打出两记指风。他退了一步,嘴角渗出血丝。 “你输了。”我说。 “还没。”他咬牙。 这时,西南方向传来一声爆响。 火光冲天。 我知道是楚凡动手了。 他们截住了那支小队。 南宫寒也看到了。 他回头看了眼,脸色变了。 “你以为你能守得住?”他转向我,声音压低,“这只是开始。” “我知道。”我说。 “你会累,会倒,会死。”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放弃?” 我看着他,手放在玉佩上。 “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山。”我说,“是她们的。” 他愣了一下。 远处,北岭传来清月的喊声:“第二批来了!” 血袍人重新列阵,这次是四十多个,全部扑向结界。 我转身走回高台,把玉佩插回石槽。 八道光柱再次升起。 “告诉所有人。”我对全盟传音,“守住自己的位置。” “伤了,就撑着。” “累了,就喘口气。” “死了,我给你收尸。” 结界再次震荡。 叶绾绾在东谷咳出一口血,却还在撒蛊粉。 清月的剑断了一寸,她用左手拔出短刃继续守。 风翩翩跪在石台上,还在画符引气。 娜娜的琴弦崩断一根,她扯下头发当弦接着弹。 云溪的莲花簪裂开一道缝,光晕忽明忽暗。 楚凡在暗涧砍倒最后一个敌人,靠在石头上喘气。媚萝走过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南宫寒浮在半空,看着这一切。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一个人在守。 他带来的不是军队,是死士。 我们守的不是山门,是家。 他握紧寒骨剑,眼神阴沉。 我站在高台,手贴着玉佩,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他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