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为了她们。”我说,“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又问:“那你告诉我,祁煜,你现在算什么?是死人?是鬼?还是靠着女人心跳活着的废物?” 我再走一步。 “我是谁。”我说,“轮不到你来定义。” 第三步落下时,脚下石板裂开一道缝。八道光柱猛然变亮,阵法共鸣,大地嗡鸣。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巡防队在调整位置,是剑出鞘的声音,是蛊盅打开的轻响。 他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你输了。”我说,“从你站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你就输了。”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本可以直接杀进来。”我说,“可你没有。你选择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想让我动摇。说明你怕这个阵,怕我不怕你。” 他脸色变了。 “你不敢攻第一波。”我说,“因为你不知道这阵怎么破。你想让我先动,想看我露破绽。但我不动,你就只能耗着。” 他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抬手,指向我身后。 “那她呢?”他说。 我转头看了一眼。 封井的石板边上,那滴露水终于落了下来,砸进泥土里。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是想说云溪?”我回头看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让她燃尽魂灯,想让她耗死自己来照你的心境?可你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眯起眼。 “她有姐妹。”我说,“她有靠山。她背后站着的,不只是我。” 他忽然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些女人真能帮你?清月恨我,但也恨你;叶绾绾为你炼丹折寿,可你给过她什么?娜娜被我控制,你不救她,反而利用她听消息;风翩翩为你画图损命,你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你拿什么谈靠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我没有反驳。 他说的都是事实。 可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你说得对。”我说,“我对不起她们。可她们还在。她们没走,没逃,没倒下。这就说明,她们信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想守住的东西。” 他嗤了一声。 “那你告诉我。”他说,“你想守住什么?” 我看着他。 “我想守住的。”我说,“是她们还能自由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像你一样,把别人的命当成棋子,把自己的脸当成武器。” 他眼神闪了一下。 我知道我打中了。 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怕被人记住——记住他是个靠偷身份活下来的贼。 “你闭嘴。”他说。 “你不配提这些。”他抬手,身后血袍人再次逼近十步。 空气变得沉重。 我能感觉到阵法在承受压力,八道光柱微微晃动。他们还没真正出手,只是在试探节奏。 我伸手摸向胸前的玉佩。 只要我把玉佩拔出来,就能启动归墟引雷。但那样会暴露阵眼位置,也会让整个防御提前进入消耗战。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不敢动。”他说,“你怕伤到你自己。” “我不是不敢。”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容易。”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有说话。 “以前你总:()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