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真正的断层不在那里,在更靠里的岩缝。那两人就是从那儿进来的。” 她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炭笔,在墙上补了两个红点。 “子时前后,他们会再动一次。到时候,人会多起来。” 我走下楼,站到她旁边。她没躲,也没靠太近。 “你为什么愿意做这个?” 她笑了下。“因为我欠他。”她说,“楚凡为了我闯心魇渊,差点死在里面。现在他做事,我得替他看着后背。” 她说完,转身走向议事厅。路过院门时,她脚步慢了半拍,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吗?”她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你开始让人往前站了。” 我没回答。她也没等我回答,推门进去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待在主殿附近。我没有插手任何安排,也没有召见其他人。我只是走动,看。 楚凡把三队人调配得很稳。白日巡查走明面,夜间换防走暗路,路线每天变。他还在北线设了个烟塔,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点火为号。他知道敌人会试探,所以他故意露出一处破绽——在第二道山谷留了个空档。 他想钓鱼。 而媚萝一直坐在密室里。她没睡,也没动,只是闭着眼,耳朵时不时抖一下。中午的时候,她让人送了碗热汤进去,喝完继续坐。下午申时,她突然睁眼,写下一行字交给门外守卫:“戌时三刻,东谷入口会有动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那正是楚凡预计的换防间隙。 傍晚,我站在演武台边上,看见楚凡和媚萝并肩走来。他们没一起说话,但步伐一致。到了台阶前,媚萝停下,抬头看了看天色。 “今晚会下雨。”她说。 楚凡点头。“那就把暗哨往坡上移五步,别让雨水冲了痕迹。” 她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楚凡站在我面前,手放在腰间折扇上。 “我已经布好了。”他说,“只要他们敢进,就能抓到一个活的。” “你想问谁幕后指使?” “我不想问。”他说,“我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我看着他。他脸上没有冲动,也没有得意。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我没有夸他,也没有改他的安排。我只是说了一句:“你自己决定就好。” 他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 “以后巡防记录每日一报,直接送到我桌上。” 他明白我的意思。这不是命令,是信任。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听见远处传来铁甲碰撞的声音。新编的队伍正在交接岗。脚步声整齐,没有人说话,但气势起来了。 晨光早已经过去,现在是下午。风从山口吹进来,带着湿气。我摸了摸戒指,它还是温的。 这一天没有打起来,也没有人受伤。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楚凡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我后面的少年。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守这个地方。媚萝也不再是旁观者,她用她的办法在查,在听,在挡。 他们不是我的影子,他们是新的力量。 我转身准备回殿,刚迈出一步,眼角忽然扫到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那是楚凡没标出来的。 一处废弃的旧井,位于西南角,离主峰不到两里。井口早就封死了,上面长满了藤蔓。平时没人去,连巡防都不会绕过去。 但现在,那里的龙气有一点极细微的波动。 就像有人在下面,轻轻敲了两下。:()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