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龙脉指引寻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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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贴住刀柄末端那枚铜环。 铜环内侧,刻着四个小字:兄弟同命。 我点燃魂火,烧那四个字。 火不外显,只在刀柄内部烧。江无夜握刀的手突然一紧,虎口崩开一道血口。他低头看刀,发现铜环发红,像是被炉子烤过。 “怎么了?”谢辞问。 江无夜没答。他把刀转了个方向,铜环对着月光。那四个字在热胀中扭曲,渐渐变形。,! 兄弟同命——变成了——北邙三更。 他瞳孔一缩。 林深也看见了:“是血纹。” 沈川立刻道:“三更动手?” 江无夜盯着那四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提议。是命令。” 谢辞冷笑:“谁的命令?风翩翩?还是……”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在想谁。 想那个已经死了的祁煜。 江无夜把刀收回来,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他抬头,目光扫过三人:“不管是谁,这刀不会说谎。它烧出来的,是血契。” 林深沉默片刻,问:“北邙哪一点?” 我立刻抽离刀柄,把残魂甩向南面一处残碑。碑在古道旁,半埋土里,刻着“癸水归墟”四个字。谢辞路过时,靴底踩到一块翘起的石角,脚下一滑,手撑地,正按在碑文上。 那一瞬,我撞进碑底。 下面埋着一道命格烙印,是用阴血刻的,深得不像人手所为。我顺着纹路走,看到三个字——南宫玄煞。 是南宫寒的真名。 他把自己的命格钉在这儿,借“癸水归墟”引地阴之气,连向冰棺方向。那条线,像锁链,一头拴着他,一头冲着我。 他不是要炼楚凡。 他是要用楚凡的死,刺我魂。 可他忘了,龙脉是活的。他动一次,我就知一次。他埋一道印,我就追一道痕。 我立刻回魂,顺着沈川的刀柄爬进去。他刀上也有龙纹,是当年血酒所封。我用最后一点魂力,把“南宫玄煞”四字和他心口旧伤的信息塞进去——那伤是十年前我亲手划的,每逢阴气重时就会溃烂流脓。 信息一进,沈川猛地抬头,眼神变了。 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师门密令:南宫玄煞逆天而行,心口旧伤为破,三更前入断龙谷,斩之。” 江无夜皱眉:“哪来的密令?” “我听见的。”沈川说,目光直视他,“你信不信,不重要。但你得知道——这刀烧出了字,罗盘改了向,现在连我都听到了命令。你觉得,是巧合?” 三人沉默。 谢辞低头看自己还在抖的手,忽然笑了:“反正我也睡不着。” 林深收剑入鞘:“走慢点,我怕摔着。” 江无夜把斩山刀扛上肩,血从虎口滴下来,砸在刀面上。他看了眼北邙山方向,说:“那就走一趟。” 四人动身。 我附在斩山刀上,随江无夜前行。龙脉气流越来越乱,七处死穴全被打通,死气像雾一样往上冒。我让他带队走偏道,绕开三处最浓的阴口。 可越往北,我的魂体越不稳。 月圆将退,龙气渐弱。我能撑的时间不多了。 江无夜走在最前,刀扛在肩,脚步沉稳。谢辞跟在右后,手一直按在腰间短刃上。林深走左后,剑未出鞘,但眼神扫着四周。沈川断后,刀已出半寸。 他们没说话,但节奏一致。 我知道他们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能让他们相信——祁煜还活着的信号。 我用尽最后力气,把南宫寒命格破绽再推一遍:心口旧伤,阴气入体则溃,溃则命门大开。 信息一送,沈川突然开口:“他怕冷。” 三人一怔。 “南宫寒。”沈川说,“他怕阴气。越是阴天,他越穿厚衣。这不是习惯,是伤。” 江无夜回头:“你怎么知道?” 沈川没答,只是握紧了刀。 我知道他懂了。 他也知道,这信息不是密令,是祁煜在说话。 月光开始淡了。 我能感觉到魂体在散。 再撑不到三更,我就得退回冰棺。 我得留下最后一句。 我顺着刀柄,爬到江无夜耳边,用尽最后一丝魂火,把两个字送进去—— “快走。” 他脚步一顿。 谢辞问:“怎么了?” 江无夜没回头,只抬起手,做了个下压手势。 然后他加快脚步,刀尖朝前,直指北邙山深处。 四人身影没入山雾。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条从断龙谷连向冰棺的命格锁链。 它还在动。 南宫寒还在吸楚凡的情泪。 可他不知道,猎人已经上路了。 我的魂火熄灭前,把残念钉进斩山刀脊。 刀身轻轻一震。:()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