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踽行,灯火阑珊。 浮生若梦,人间清欢。 所求不过如此,生且艰难。 笙儿从噩梦中醒来,天还未亮,笛声悠悠,再次唤醒了噬心蛊,看来地藏天不放心,又来提醒她了。 “好疼,好疼!”笙儿的心脏剧烈的收缩着,她狠狠地扯着被子,在床上打着滚,她用拳头对准自己的心脏狠狠地砸,可是都抵不过那噬心蛊刀剜啃噬的疼。 某一刻,笙儿甚至从包袱中摸出了北烨送她的那把匕首,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真想一刀下去,就这样解脱了。 可是,小石头怎么办? 咣当,匕首掉在地上,笛声停了,笙儿狼狈地倒在床上,腹部一阵一阵的疼,她轻轻掀开衣服一看,已经青紫一片。 “多长时间了?”笙儿在心里算着,“三个月有吗?好像不到。怎么好像过了一辈子呢!” “真希望这天先不要亮,让我再歇歇……”笙儿在疲倦和困顿中合上了眼,她真是太累了。 一缕微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 “北烨,你醒了?”风扬倚靠在床帏边上,见北烨睁眼,忙靠上前,“可有不舒服?” “我挺好的,风扬,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晚,你老吓人了,张牙舞爪,差点就变成僵尸了……” “僵尸?我?你说我变成僵尸了,怎么可能呢?” “你真不记得了,怎么也得有点印象吧,神医说你是中了毒,心智蒙蔽。” “中毒,哦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毒发,神魂不稳,有个声音在我脑海中蛊惑我,叫我杀戮。我一分神,就被毒素侵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回好了,是神医救了我吗?”北烨发现自己身上毒素已清,顿时身心舒畅。 “救你的除了神医,还有笙儿。”风扬提到笙儿时,神情有一些不自然。 “笙儿?她来了?她又不懂医术,怎么救的我,司马不是说她不见了吗?” “我也——不知道。”风扬神情恹恹,好像特别不爱提笙儿。 “风扬,你小子不对劲,你不是喜欢笙儿吗?现在怎么——”北烨看出风扬的异样,转而问道。 “北烨,我们好像都被笙儿骗了。” “嗯?怎么说?” “你先看这个”,风扬拿出来一个包袱,递给北烨。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北烨打开包袱,一套黑色的夜行衣,一身染血的衣裙,一包黑色的尸毒粉末,无情的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是在笙儿的床底下发现的。” “这是那晚投毒人所穿,那笙儿她——” “可是怎么可能?”北烨还是不愿相信,可证据确凿。 “最近几天笙儿也很不对劲,她总是旁敲侧击打探消息,你说,她可不可能是地藏宫的奸细?”风扬神情是说不出来的失落。 “风扬,我曾收到消息,这几天和你在一起的笙儿其实是别人假扮的,所以我才将计就计在司马府设伏,歼灭了弑天狼。” “假扮的?那现在这个笙儿——?” “是真的,我能看出来,这个是真的笙儿。” “北烨,那我是不是误会她了,可这黑衣,血裙——?” “上次,也不过虚惊一场,而且,我也提前收到了消息。风扬,你应该相信她!”北烨语重心长地劝着风扬。 “我,可以相信她吗?”风扬神情落寞,第一次对自己没了信心。 “你好好想想,我出去看看!”北烨推开门,满地的黑色花瓣已经被风吹到角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许多士 兵已经恢复,在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