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刘海锐拼命地扒着屠邪的手臂,喉 咙一阵阵窒息感让他头昏眼花。 “别管我,杀了他!”刘海锐喉咙里强挤出几个字,眼睛微阖,眼看就不行了。 “海锐!”陈晓目眦欲裂,“放了他,我换,我换!” 屠邪完全不给陈骁考虑的时间,陈骁匆忙之中一时也想不到对策,为了救兄弟,他抽出了匕首,“我可以死,但你得保证他活。” “废话真多,你再磨蹭,他可就真死了!”屠邪说罢加重了力道,刘海锐的脸都青紫了。 “住手,住手!”陈骁大喊,随后对后面的亲卫吩咐道,“我若死了,你们一定要护好海锐。”随后举起匕首刺向自己心脏。 “公子,不要!” “陈——骁——”刘海锐拼尽全身力气挣脱着,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 “咻!” 正刺入胸膛的匕首被突如其来的羽箭叮的一声射落,陈骁一愣。 紧接着一声袖剑穿云响,刘海锐只感觉喉部一松,粘稠鲜红的液体喷溅在眼前,随后,后背一松,屠邪整个人掉落下去。 “海锐!”陈骁立马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地刘海锐。 “海锐怎么样了?” 竟是风扬出手,救下了他们。 此刻他带着十名弓箭手翻下屋檐,上前询问,留下十人埋伏做后手。 “不太乐观。”陈骁把脉刘海锐,沉声说道。 “少爷!”穆恒聚齐人来到院子,看见陈骁和风扬正搀着昏迷不醒的自家少爷,忙不迭地跑上前,把少爷接过来。嘴里还心疼地念叨:“我家少爷怎么又晕倒了?” “穆恒,快扶你家少爷回去,其他人和我出去,收拾这些臭老鼠。” 打开大门,战斗异常惨烈,许多亲卫断手断脚地倒在地上哀嚎,地藏宫卫也被杀死不少。 不过有了刘府人手加入,战局立马反转,风扬的弓箭手箭无虚发,不多时,地藏宫卫全部被清剿。 刘府内,五毒童子头部中了袖剑,留下一个恐怖的血洞正汩汩流着鲜血,被人弃之角落。 地藏宫弑天僧手下三大堂主之一五毒童子就此陨落,自己或许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死的这么猝不及防。 众人似乎已经把他遗忘,都聚到刘海锐房里。 “穆恒,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骁公子,是这样的……”穆恒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风扬恨恨道:“没想到,地藏宫的毒这么厉害,府医,海锐中的毒可有办法?” “哎,我也只能暂时压制,除非找到神医柳青?” “神医柳青?” “对,这神医柳青年纪不大,一手医术却出神入化,能化腐朽为神奇。只不过,三年前,他却莫名失踪了,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那到哪去找,海锐怎么办?不行,我就不信,除了柳青,没人解的了这毒。”陈骁在刘海锐床前不住地踱着步。 “我想到了,既然毒是地藏宫的人下的 ,肯定也有解药,我现在就去逼他们交出解药。” 陈骁平素与刘海锐关系最好,涉及生死,便再也淡定不下来,心一乱,就要冲动行事,被风扬按下,拍了拍肩 ,安慰道:“别急,海锐暂无性命之忧,会有办法的。” 陈骁愤愤地一拳打在墙上。 随后,北烨收到了风扬的传信,刘海锐中毒,刘府危险解除。 北烨悬着着心放下一半,算算时辰,司马长青那里应该有动作了,该准备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