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味。说是药又不似药,香味也谈不上,总之含糊不清。 “笙儿身上何时有了这些味道?”不过,罗浮和笙儿见面的次数属实不多,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这人不是笙儿。 白衣女子正是罗浮,本是医师,对气味很是敏感,也因此对笙儿起了疑,生出一丝警惕。 关上门,笙儿并没有立马躺回床上休息,而是贴在门上,仔细听了片刻,待罗浮走远,才如释重负般坐下。 “不会露馅儿了吧 ,到底不是她。” 随后笙儿坐在镜子前,仔细地端详自己的面容:“还是太青涩了些,真是不习惯啊!” 如果北烨在这里,一定会一眼看出,这根本就不是笙儿。 笙儿走路从来不似女子的娇柔,也没有随便对人撒娇的习惯,而且小伤小痛从不喊疼,风扬大概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竟一时不察。 此时,除了罗浮,还没人对这个笙儿起疑。 翌日,杀花宴正式拉开序幕 。 寅时刚过,大多数铺子就开门了,门上都插满了花枝。各家姑娘此时都坐在自家镜子前梳妆打扮。一辆辆花车,停满街巷。 拈花楼里 “哎呀,蓝梦你的裙子好漂亮!” “你的花冠也不错。” “细柳,你的软剑呢?” “缠在腰带里了,你的千丝呢?” “喏,戴着呢!”红俏摇晃了一下手腕,露出了精致的千丝镯。 花小妖的裙子尤其耀眼,裙摆上都是银色的花瓣,她轻抚着这些花瓣,妩媚的笑道:“这些可都是我保命的杀手锏。” “但愿我这出云袖用不上才好。”粉桃轻抚着披在肩上的红绸。 “酒小宝怎么还没来?”罗浮今日换上了一套淡粉色广袖留仙裙,心下忽的有些不安。 “我去看看!”蓝梦说着,提起湛蓝的裙摆蹬蹬蹬地下了楼。 笙儿本就不参加什么歌舞游行,此时正和柳姨他们一起忙着,装饰花车,准备花酒,花露,花糕……,给各位姑娘端茶倒水。 此时,蓝梦下楼就看见笙儿从酒小宝的酒窖中出来。 “笙儿,酒小宝在里面吗?”蓝梦叫住了急匆匆走出来的笙儿。 “啊,找小宝姑娘,她,她被公子叫走了,说你们不用等她了。”笙儿行了一礼,回道。 “公子叫走了?”蓝梦还有些不信,可笙儿又说,她当时也在场,后面的酒还是她整理的。蓝梦这才信了,又回到楼上与众人分说。 “小宝不知会去多久,咱们楼里总得有人坐镇不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留下吧!”罗浮微微一笑,“你们都那么耀眼,就让我这绿叶在后面衬着,你们这些花就尽情的去绽放吧!” “哎呀,罗浮姐姐,你太好了!”花小妖一个起身就抱住了罗浮。 “你呀,最长不大的就是你!”罗浮嗔道。 “有诸位姐姐在,我才不想长大呢!”花小妖是这些人里最小的姐妹,刚刚十七岁,她入楼时间最晚,不过也有五年时间了。 “好了,辰时快到了,快去收拾,大家也抓紧戴好花面,我们去外面吧!”罗浮把她的栀子花面戴好,也帮花小妖戴好了她的山茶花面。 拈花楼外,人山人海。 街巷上长长的花车两侧 ,站满了男女老少,他们大多提着篮子,布袋。还有人折了花枝在手,长长的花枝上,花骨朵还没绽放 。 大家都在期待辰时的那一刻,期待满城飞花。